行得端……品行有愧……千宫代家的女儿……理解……”断断续续模糊的词汇、专业的术语,手冢没有听很懂。
“美幸。”
这天放学,美幸被社长大人叫住了。
美幸立正站好,狗腿地行了一个童子军礼,点头哈腰,“社长大人,有何吩咐?”
日暮远山倚着墙站在走廊一端的窗户前,夕阳的光斜射进来,淡金色的光斑在他周围浮动,少年漂亮得不像凡人。美幸很嫉妒非常嫉妒,一个男人长这么漂亮做什么。小声咕哝,耍帅!日暮远山瞅着她,对她勾了勾手指。
神秘兮兮的,美幸腹诽着,身子往前凑了凑。
日暮远山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她的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美幸侧了侧头。社长大人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她?今天又不是四月一日。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日暮远山很不满,伸出“纤纤素手”捏住她的脸。
“痛——”美幸眼泪汪汪地看着社长大人。社长大人不打声招呼就下黑手,就是爱欺负她……巴拉巴拉嘟嘟哝哝小声腹诽。
看她可怜兮兮,日暮远山不忍地松了手,施恩地说,“好了,不欺负你了。你的作品得了二等奖。”
一时间美幸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什么作品得了二等奖?日暮远山不客气地在她脑袋上盖了一个锅贴,“痴呆了?你不是把你家的那口子送去参赛了吗?”
呃——过了好一会儿,美幸才回味过来,日暮远山说的是绘画大赛的事儿,一时间不敢相信,追问,“社长大人你不会哄我玩儿的吧?”
日暮远山傲娇地哼了一声,“社长我没那个闲散时间。”提出一个袋子,“来,这里是奖励。”好事做到底,他把奖励都给她领回来了。
美幸拎着手提袋的东西,回家路上像在做梦一样,脚下踩着云彩。她往父亲的房间走,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对了,还有小望,由贵,国光,弦一郎,……
喜滋滋地推开房门,“爸爸”还没叫出口,就看到一个文件夹子对着她脑袋飞过来。她快速闪在一边,提高手提袋把“飞来凶器”拔在一边。美幸看清房间里的人,不光是千宫代雅川,还有另外一个人。
“小幸——”千宫代雅川看她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
“秀次叔叔。”美幸压下心里的讶异,弯下腰行礼。房间地板上到处都是凌乱的文件,没有可以下脚的地儿。千宫代秀次坐在沙发上,颇有姜太公稳坐钓鱼台的安然自得。
千宫代秀次和千宫代雅川不像,虽然两人是一母同胞。美幸不知道房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和父亲回到千宫代家,很少看到这位叔父,他总是很忙碌。美幸看两人的神色,千宫代雅川怒容未消。美幸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挪了挪脚,“爸爸,……”
发生什么事了?
千宫代雅川不愿女儿知道,但他实在忍耐不住,千宫代秀次欺人太甚,偏偏他愚蠢地掉进他挖好的陷阱里,成了一只困兽。今天,国家经济检查局的人突然去了千宫代财团总部,他们想要查什么,他心中隐隐知道。很巧,或者是事算计好的,他回来就遇到千宫代秀次。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今天的事,葵子的事,……
千宫代秀次面对他的叱问,皱眉,矢口否认。
“今天的事,是我做的。”声音传来,三人回头,小望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