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在的好友,迷茫这个不该出现在手冢身上的词语此刻在手冢身上简直如同一万瓦的白炽灯泡,一样就明了。手冢国光,该是带领他们坚定不移向着目标攀登的部长。况且,千宫代那个女孩子是理解手冢的,这是青学那群朋友一致认同的。“职业网球手,一直都是你的理想和目标,千宫代三年前就知道。手冢,为什么不把你心中想的和千宫代说,或许你会发现结果比你想象中好很多。”
手冢看着手里的绿茶,手指用力地把饮料瓶捏得稍微变了形。
看着手冢的样子,大石没有再说什么,如果不是手冢自己想通,一切都如同原地踏步。他们这些朋友看着焦急,但这些事是手冢和千宫代两人的,只有他们两人才可以解决。
“手冢?”
手冢听到这声带着诧异的声音抬起了头,一个容貌艳丽的姑娘站在五米外。“白鸟桑。”
白鸟梨子噙着笑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很多遍,“在东京见到手冢你真是稀奇。”
大石有些诧异,“手冢一直在东京……”
“大石君。”白鸟梨子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手冢是一直在东京,但现在还在就有点稀奇。美幸去了冲绳,我以为手冢也会跟着去呢。”
白鸟梨子笑意盈盈,手冢总感觉她的笑容里有其他的东西,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白鸟梨子向来就看不惯不干不脆,等了一会儿,看手冢似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走过来一把把手冢从座椅上拽起来,“我说手冢,你EQ负多少?我看你平时不是很思念美幸么,美幸从意大利回来,你就不能积极一点儿,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你也知道,美幸一向吃软不吃硬的,作为男人,甜言蜜语不会,好话总会说几句吧。手冢你不能太腼腆了,又不是女孩儿,还指望美幸先向你表白?……”
白鸟梨子说话又脆又快,手冢完全插不上话儿。
等手冢从白鸟梨子的“狂轰乱炸”中回过神儿来,他已经在飞往冲绳的飞机上了,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是白鸟梨子给他的。
看着飞机划过跑道,在天空中变成一个看不见的黑点。大石侧头看看身边的女孩子,白鸟梨子向来是行动派,泼辣张扬,从他们见面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白鸟梨子是美幸的朋友,把手冢空投到冲绳,这样的行动应该不会不妥吧。
“男人就该干脆利落些,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手冢有时就是想太多,偶尔单纯热血些才有青春的样子嘛。”白鸟梨子咕咕哝哝。
大石看她身后背着的琴匣,本着为女士服务的绅士作风接过来自己背上,“听不二说,白鸟桑小提琴很优秀,已经参加了很多比赛。”
“嗯。”白鸟梨子轻轻应了一声,泼辣张扬的眉目忽然间就柔和了,温婉娴静地让大石惶疑眼前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