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嘀嘀咕咕:“真讨厌,还以为他们放弃了。”
就是说嘛,如果是来找克劳德寻仇的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弱不经风。仔细一看,明明就不是什么邪恶组织的成员,大多都像只小鸡般瘦弱,还有一个人戴着眼镜身上穿着实验用的白大褂呢。
“看来不是来找你,而是来找我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推着他的后背往停车的地方走,“别管他们了,我自己会搞定一切。还是先把车里的东西搬回家去比较好。”
他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找你干什么?这些人好像是什么科学机构的研究员。为什么会惹上这种人,他们——”
平时都是典型三无的克劳德不知为什么好像特别讨厌一切搞科研的人,看电视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现在更是一副和全天下科学家都不共戴天的口气,我嘘嘘嘘地示意他小声点,别把其他人弄来:“哎呀,听我的没错,别引起镇上的人骚动。我还不想搬家呢。”
以眼神厮杀了几乎快一分钟,他还是绝不妥协的样子,所以我只好妥协了,投降地举起双手:“真的,他们不会伤害我。我是很珍贵的资源啦。”
他皱起眉头,假装没注意,我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
“克劳德桑哟,你就没奇怪过吗?明明那个时候重伤不治绝对死定了,我是用了什么方法才治好你的?”
“……”
很想来一个悲惨充满了“我的人生就是坎坷”的微笑,好配合此时诉说秘密的气氛,可我总是忍不住想脸红,这种自吹自擂的口气真叫人不好意思,可恶,都说了我是一个低调的人啊混蛋,为什么要逼着我对人表白身份,没有谁想生下来就与众不同的!
“呃,其实,我就是传说中早就死光光了的古代种后裔啦……”
“不可能。”
他想都没想就断然否定,我的额角跳出了几根青筋,咬着牙:“喂,不要随便地否认别人的存在好不好。被你这么一说忽然觉得很伤心,没听说过存在即是合理吗!古代种有什么好我干嘛要冒充古代种?”
“我怎么没有听人说起过,她……应该才是星球上最后一个古代种。”他似乎有点惆怅。
我怒了,双手叉腰:“谁规定的?还是说你来自古代种权威鉴定机构拥有唯一颁发合格证书的资格?又没在脸上写着‘古代种’三个大字,古代种也不是超人拥有逆天神力,不就是可以和星球沟通对话嘛。只要从来忍着不要和星球说话,谁会知道!好吧,其实我也只有一半古代种血统,干什么,你歧视混血吗?歧视是不对的哦先生,小心我去法院告你!”
“那么,证明。”
快吐血了,这家伙干嘛啊,一说到古代种问题就和吃了炸药一样激动,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连拉带拽地将他拖进屋子里面,反锁上门。
“睁大眼睛看好了,啊啊,可恶,根本不想表演这种丢人的事情!”
烦躁地吸了几口气,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闭上眼,将自己的意识连接到那个无穷大的广阔意识空间里,星球的存在就像空气或者无处不在的风,温柔地接纳了我。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的我一定是慢慢地飘了起来浮在空中,周身都散发出犹如天神附体般的光芒,表情大概还很圣洁很宁静吧。没办法,只要和星球的意识一连接,就会呈现出这种圣母的光辉,所以我才讨厌在人面前表演,小时候见过老妈来过这么一次,看着平时凶悍的母亲大人忽然变得犹如女神降临充满圣神光芒,恶心得我差点吐了,那是坑人啊!老爸含着眼泪说就是这样被老妈给骗了,傻傻地把她当女神膜拜了好久。直到现在我都怀疑玛丽这个由老爹取的名字充满了某种暗示意味。
双脚已经离地很远,屋子里柔和的光芒越来越亮,我觉得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扬起,露出一个正常状态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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