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地也被拉了进去,被一群人摸头拍肩的,不停地有人说辛苦了,你也不容易啊,那家伙很难搞吧,以后他就交给你千万别让他死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啦。
然后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听,他们就开始叽里呱啦地讲述克劳德过去的故事,听得我眉头一直抽搐,喂,先生们女士们,这样毫无顾忌地出卖别人内心的痛苦真的好吗。不过胡子大叔给我的感觉很像死去的爸爸啊,虽然很粗鲁可是却很亲切。
这种热闹的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体验过,有点新鲜,也有点开心啊。
“所以啊,小姑娘,那家伙就是这么别扭,固执的以为只要和他扯上关系就一定会有不幸,他就是全世界的罪人没有存在意义什么的。”胡子大叔一拳打到我背上,我晃了一下,“努力吧,让他知道自己那些罪恶感都是狗屁!”
“啊,嗯嗯,我会的。”
被气氛带动,大概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被强行灌了几口酒下去,我有点晕晕乎乎,想也不想就拍着胸口。
“够豪爽!我喜欢!”胡子大叔大喜,端来好大一杯酒,“是朋友就干了。”
“干了!”
在一群人的鼓掌下,我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厉害!”
“强!”
“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