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太大意了,过度的使用了力量。果然喝酒误事啊我这个白痴!
“玛丽,你怎么了?”
克劳德先是因为我几乎和半/裸没区别躲得远远地不愿过来,看到我发出低声嚎叫十指扣住自己的手臂抓扯出一条条血痕的模样,也管不了那么多,几下跳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好让我不再继续抓挠。
“我、我不行了,我好想、好想——”
最后还是无法忍耐,我本能的想见到血,抬起脚想用力踩爆红衣青年的脑袋,被克劳德一脚揣在膝盖上。
“不要杀人,你不要做这种事情。”
膝盖上的剧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狼狈不堪地半跪在地上喘气。他匆匆脱掉自己的上衣罩在我身上,转身不知对那个已经半昏迷的家伙做了什么,漫天的乌云渐渐散去,可能还有点其他什么,可是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后一丝理性在苦苦维持着自己不要发狂。
古代种又有P用!最后还不是抵不过狂战士血嗜。痛苦的开始满地打滚,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开金手指是要付出代价的。话说,我为什么要白痴的出头啊?难道是因为一看便知道,克劳德打不过那个装13的家伙?什么时候我变得那么富有牺牲奉献精神了啊喂!
当然,我打死也不会承认那个时候被一只手臂抓住了手腕,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帮帮他。”
好吧好吧,就算是看在大家都是古代种而且你死了我还活着的面子上出手好了,可是这代价似乎也太大了一点吧爱丽丝姐姐!
“坚持一下,千万别放弃。”
朦胧中好像被谁抱了起来,因为我在不停的扭动挣扎,那个人不知用什么东西死死绑住了我,还一圈又一圈的。耳边有呼呼的风声,似乎是在急速的移动。全身的血几乎要烧干了一样痛苦,我就像是一只被裹住的蚕拼命摇晃。
“玛丽,玛丽!”
脸被打得好痛,我想也不想,一口咬住了那讨厌的手。
“就快到了,嘶,别咬我——”
觉得光咬手还不过瘾,似乎是趴在谁的肩膀上,一股属于男人的汗水味道窜入鼻腔,我睁开眼睛,眼前是被汗水浸湿的金色头发,紧紧贴在雪白的脖子上,看起来似乎很美味,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那家伙的反映还算快,直接把我丢了出去,免掉了脖子被咬断的悲剧。不过此时我的身手何等敏捷,在半空中一个后转,死死抓住了他的腰,于是我们滚成一团掉进了水里。
“这里是生命之泉,应该可以——”
那家伙还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努力回忆这眼熟的场景,教堂,花朵,还有水波。清凉的水淹没全身,躁动不安的那种破坏冲动被慢慢安抚下来,不过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却涌了上来。我愣愣地从水里站起来,身上披着的外套早就不知去向。克劳德光着上身站在水里一脸焦急地看着我,金色的头发全部湿了,终于没有再竖起,而是柔顺地垂下来。
“克劳德,你还是快跑吧——”
我无比痛苦的说。
“啊?”
他只来得及冒出这个单音节,因为下一刻他就被我如狼似虎地扑倒了,两个人翻倒在水里,掀起好大一片水花。
XXXXXXX!老妈曾经说过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出生了,怎么会忘了这事!暴走的破坏欲一旦被强行压制,就会变成那什么什么的欲望。我对不起你克劳德,你可以为了保卫自己的贞操挣扎尽情揍我,即使把我揍个半死都行。
以上就是我当时的想法,接下来,因为和男性肌肤接触的快感已经让人彻底失去了理性,大概在我保有最后一丝清醒的时候,看到的最后场面是自己很豪爽的扯掉了那个要掉不掉的胸衣,扳过他的脸饥渴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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