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出口试探。
“由他去吧。”乾隆挥挥手说道,福康安只得作罢,想着多隆不要闹过火了才好。
“来来来。”多隆已经大踏步走到白吟霜跟前,一张脸堆满了笑意,一边伸手去拉白吟霜的袖子一边说道:“给我到座里去唱他两句。”
“这位大爷,您要听什么曲儿,我们就在这儿伺候!”一旁的白胜龄见势忙拦在了白吟霜的跟前,白吟霜已闪向一边。
和纯只觉得好笑,她在楼上看的清楚,多隆在将将要碰到白吟霜袖子的时候手臂微微往旁侧偏了一下,于是捉向白吟霜的手便落了个空。
“什么话!”多隆掀眉瞪眼的叫道:“这大庭广众的唱曲儿爷听着怎么能有心情?到楼上去唱!来来来!”说着又伸手去拉白吟霜的衣袖。
好一个多隆!和纯心下又赞道,这番恶人的样子他倒是演的惟妙惟肖,想他不顾自己形象的想要将白吟霜父女从这龙源楼中吓跑,已是为难了他,偏就算在这时候还不忘暗里讽刺白吟霜身为一个女子在酒楼中献唱是不合礼仪的事情。
“尊驾请自上楼,要听什么,尽管吩咐,咱们就在这儿唱。”白胜龄又是一拦,多隆趁机手臂又是微微一偏,擦过了白胜龄的胸前,再次落了一个空。
多隆正待继续“作恶”,谁知变故突发,只见白胜龄突然脚步踉跄往后退了两步,竟是从楼梯上直直摔将下去,因着视角的原因,在很多人眼里看来,却像是多隆将他推将下去的。
“爹!爹!你怎么样?”白吟霜花容失色,扑过去喊道。
“啧啧,演技如此拙劣。”和纯心下暗笑,雅间中的众人看的清楚,那多隆分明没有碰到白胜龄半分,和纯更是看到白吟霜虽然声音悲恸,眼神中却没有丝毫伤感之色。
富察皓祯再也忍不下去,冲上前去一把扣住了多隆的手腕,厉声喝道:“贵为王公子弟,怎可欺压良民?你太过分了!”
“怎么是他?!”多隆抬起头来,见是富察皓祯,心下吃了一惊,他方才只想着该如何将白家父女赶出这龙源楼,现在用的这方法虽然会失些面子名声,但却该是最有效的,方才他虽然见白吟霜面前站着一人,但为了尽快平息爷的怒火,倒是没有太过注意,没想到竟然还是熟人。
原来多隆身为贝子,在许多王室的聚会里跟富察皓祯都见过面,多隆并不喜欢这个捉放白狐的富察皓祯,觉得他有些造作,倒是与和硕王府庶出的富察皓祥素有来往,他们两人臭味相投,看在富察皓祯眼里便是“酒肉朋友”,总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彼此看着对方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