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心里却冷笑一声,想着这令妃昏的倒是时候。
乾隆虽然对皇后有些愧疚,但亦挂念着令妃,便对皇后说道:“皇后,你好生将养身子。”又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和纯说道:“和纯,你好好照看你皇额娘,朕去去就来。”
话音方落,乾隆就急急的领着吴书来出了坤宁宫,直奔延禧宫去了,皇后见和纯看着乾隆离去的背影,脸上隐约有失望之色,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和纯,有些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你有些过于心焦了。”
“皇额娘。”和纯回过神来,转头看着皇后,道:“皇额娘,我只是觉得这小燕子来历太过蹊跷,行事也实在怪异,听说那夏雨荷是个才女,怎生将女儿教养成了这番样子?而且小燕子本该是山东人,却说了一口的京腔京调,和纯实在是担心……”
“你皇阿玛这个人,最重一个‘情’字,又对夏雨荷愧疚心重,难免会忽略了一些事情,但你要相信他并不是个昏庸之人,总有一天会发觉出异样的。”皇后弦外有音的说道,和纯稍一思索,点了点头。
“我也有些乏了,和纯你也回去休息吧。”皇后说了这会子话,面上已是露了疲惫之色,和纯便请了退,往自己的住所去了。
延禧宫现在又是一片忙乱,小燕子闯出了这番大祸,又受了杖罚,得知这消息的刘嬷嬷惊得魂飞魄散,来滚带爬的就过来禀报了令妃,令妃今天本就感觉有些不舒服,听了刘嬷嬷的话更是脑子发懵,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来,只觉得眼前发黑,又想到小燕子是在自己这里学习规矩的,乾隆必定要迁怒自己,脑子转了几转,伸手将刘嬷嬷召到近前耳语了几句。
然后,延禧宫的令妃娘娘就“昏”过去了,刘嬷嬷一路小跑着到坤宁宫将这件事情通报给了吴书来。
乾隆赶到延禧宫的时候太医正给躺在床上的令妃把脉,看着令妃紧闭了双眼,一张瓜子儿小脸煞白煞白的几乎没了血色,乾隆一肚子的火气顿时消下去了一大半,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对令妃的冷淡,心里便又滋生出“深深的”愧疚,等太医诊完脉,便急急的开口问道:“令妃情况如何?”
“恭喜皇上。”太医忙跪下答话道:“令妃娘娘脉搏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这是有喜了。”
“真的吗?”乾隆心中大悦,仅余的定点怒火也消失殆尽,喜滋滋的开口问道。
“回皇上的话,微臣确定这是喜脉,而且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只是令妃娘娘似乎这段时间操劳过度,坐胎有些不稳,需多吃几幅安胎药。”太医恭恭敬敬的回道。
“那你去开房子吧。”乾隆一摆手,说道。
“嗻。”太医弓着身子出去了,乾隆高兴地一屁股坐在了令妃的床边,而令妃也“适时”的醒了过来。
“皇上。”令妃一见到坐在床边的乾隆,眼中立时凝聚起了水汽,挣扎着想要起身施礼却被乾隆阻止后开口说道:“臣妾教习无方,未能给皇上一个仪态万千的‘还珠格格’,请皇上降罪。”
乾隆心情现在极好,听了令妃的话后说道:“令妃言重了,你何罪之有?小燕子本就是在民间长大的孩子,顽皮烈性自是难免,哪那么容易就改过来的?”
令妃听乾隆的话语间并无责怪之意,忙又开口说道:“皇上,其实臣妾以为,小燕子虽然行为鲁莽,可她毕竟不是在宫里长大的,情有可原,再加上她的率直和天真烂漫,正是皇宫内所缺少的东西,如果一定要用礼教拘束她,岂不是把小燕子的优点全部抹杀了?咱们宫里规规矩矩的格格,难道还不够多吗?”
倒不是令妃想要替小燕子说话,事实上她现在一想起小燕子来就恨得眼根痒痒,只是自己之前已经拉拢了小燕子,若是她犯了什么事情难免会殃及到延禧宫,殃及到自己,她只好利用自己的巧言善变,挽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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