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紫薇说的对,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养不教,父之过’,可我十八年来对小燕子却是不管不问,愧为人父,罢了,这件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了。“
这场“荷包官司”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了案,面上现了疲惫之色的乾隆遣退了众人,早早的便歇下了。
和纯因着下午到时候在马车里眯瞪了一小会儿,现在精神倒是不错,就在院子里散着步,春天的夜晚凉风习习,带着花草树木自然的清香,很是惬意,走了一会儿,和纯隐隐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蓦地转过身子,看到福康安对着她悠然浅笑。
“无时无刻?”和纯本就猜到了是福康安,倒也不感到惊讶,反而俏皮的一笑,带了些调侃的意味问道。
“和纯很聪明。”福康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月光淡淡的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将地上的影子拉的很长,那一刻和纯突然想起纳兰容若的一句词——“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