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心里无奈苦笑,主子那里现在是全家其乐融融,更衬得他有些萧瑟之感,但仍旧恭谨的上前请了几位主子的安,然后垂首侍立旁侧。
和纯心下也纳闷,照自家皇帝老爹的性子来说,该是会替福康安说些好话才是,怎么却只哄着永谨玩耍?皇后那里也是悠然啜茶,并不说什么话,永璂早在跟乾隆请了安之后便乖乖的请退去修习功课了。
屋内的气氛便觉得有点诡异起来,和纯按捺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拿眼瞥了瞥福康安,见他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站着的样子,又是不忍又是想笑,心里有些五味杂陈,成心想当什么事儿都不知道的样子,却终究狠不下心来,犹豫了一会儿后便寻了个理由请了退,临出门前又拿眼看了看福康安,才抬脚出了坤宁宫的门。
乾隆头也不抬的看着怀中的永瑾淡淡的说了句:“瑶林还在这里做什么?”
见主子发了话,福康安当下会意,干脆利落的行了跪安礼,紧跟着也离开了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