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闹大一些,最好是‘不小心’闹到皇上面前。”
和纯感叹了,原来自己未来的额驸还是个“腹黑君”,现在心里为多隆感到哀叹,随后微微露齿一笑,说道:“瑶林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呢。”
多隆正在公主府内大发雷霆,今天他去和婉公主府内去探望自己的义姐,却发现她双眼略带红肿,似是刚刚哭过的样子,死乞白赖的追问之下好不容易弄了个明白,居然是因为和婉手上暂时没有可贿赂教养嬷嬷的银钱,所以竟有几个月没有见到额驸了。
听了和婉的话后多隆怒不可遏,也不管合不合适,用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彻底弄明白了和婉自成亲后这么些年来,一直被教养嬷嬷挟制着的事情,因着和婉的性子向来是个绵软的,心里有苦也只是暗暗以泪洗面,以至于自己的教养嬷嬷愈发的嚣张了起来,索要的银钱也是频频上涨,和婉的大部分嫁妆这些年来基本上全都入了教养嬷嬷的手。
“反了反了,真是都反了天了!”多隆当时就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使人去拿了和婉的教养嬷嬷过来,本是想要训诫一番,谁知道那教养嬷嬷蹬鼻子上脸,居然没把他放在眼里,说什么和婉公主府的家事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管之类的云云,听得多隆怒火越烧越旺,终于摔了杯子吼了声:“你看本小爷管得还是管不得。”然后就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命人将那嬷嬷打了个半死不活。
从和婉公主府折腾完回来之后,多隆越想越不是滋味,虽然他倒从来没听兰馨说过跟自己见面还要给教养嬷嬷银钱之类的,但是由和婉那边推测过来,认定了兰馨公主府里的教养嬷嬷也不是个是什么好玩意儿,便气冲冲的闯进了公主府,直喊着要“惩治恶奴”,皂白不分就让人拿了教养嬷嬷过来又是要打又是要逐的,弄得鸡飞狗跳的时候猛的觉得身上一凉,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来。
这时候在宫里的和纯跟福康安已经商议完毕,福康安当即换班完毕出宫去找多隆这个“棋子”,好不容易被及时赶回来的兰馨安慰住了的多隆在听完福康安的来意后,不由得目瞪口呆,蹦起身来朝着福康安喊道:“凭什么让我干这不讨好的事情?!你怎么不自个儿去做?!”
“我还尚未成亲,心有余,力不足。”福康安淡然的四两拨千斤。
“那还有海兰察呢,还有那么多别的额驸们呢?”多隆咬牙切齿。
福康安瞥了多隆一眼,举起茶杯啜了几口,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除了你,我实在是想不出还会有其他更适合的人选了,反正你今日已经闹了一场,何妨再加把力?”说着顿了一顿,又好心的补了一句:“况且这真的是件讨好的事情。”
“你,你……”多隆指着福康安的手指都有些颤抖,看着对方满脸“这事儿便宜了你,你该感谢我”的表情,第N次的觉得自己交友不慎,奈何福康安说的确实是大实话,于是瞪了福康安许久后,多隆还是败下阵来,道:“说吧,我到底该怎么做?”
于是许多事情开始紧锣密鼓的进行了起来,几日后,风尘仆仆跨进和亲王府大门的闲散王爷弘昼冲着早已等在那里的多隆跟福康安说道:“两个小子这么着急将本王叫回来,是为了什么事儿?”
当天晚上,称病请假缩在家里几天的多隆被绳子捆着,由和亲王揪着耳朵到了御书房跪下,声称要来请罪。
多隆前几日打了和婉公主府里的教养嬷嬷,这几天又假装生病在兰馨公主府里面整日大闹,都快要翻出天去了,这些事情乾隆不是不知道,之所以没让人把多隆揪进宫来,不过是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是卖了些什么药,现在看到居然连自己那向来不管事儿的弟弟弘昼也出面了,想来事情并不小。
乾隆面上表情无波的看了看两个人,挥手斥退了侍奉在侧的太监宫女,冷哼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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