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留下努达海呆站在原地,她已经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接下来就只能看努达海自己了,如果他仍旧执迷不悟,雁姬不介意离开将军府。
这天深夜,夫妻两人躺在床上,都是彻夜难眠,努达海更是辗转反侧,一想到新月便觉得心口阵阵刺痛,想起那日她趴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那种软玉温香的感觉他至今仍旧不能忘却,可是仅存的那丝理智也告诉他,新月是比自己女儿还要小的和硕格格,是自己儿子的心上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该犯下如此荒唐的错误,这样的认知让他痛苦万分。
努达海整晚在备受煎熬中度过,新月对此自然是毫不知情,她带着克善在午膳前就到达了和亲王府,早有人入府通传,王府总管带了些家丁仆佣等候在门口,没有太过热情的欢迎,却也是恭谨守礼。
弘昼虽然对乾隆分派给自己的“破事儿”有些不满,但碍于皇家的颜面,不得不装装样子厅内等候,好在新月并不是个完全不懂事儿的,纵使神情还有些恍惚,但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再加上那个面上虽仍带着稚气,却像小大人儿般谈吐的克善让弘昼想起了年幼时候的自己,不知怎么就合了眼缘,于是向来喜形于色的他原本耷拉着的脸色突然就多云转晴,和颜悦色了起来。
“从今儿起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本王和福晋说。”弘昼这话是看着克善说的,连眼角都没往新月那瞭,那扬州瘦马的样儿哪有半分他们满清女子的风范?单是看着就让他感觉不舒服。
弘昼的嫡福晋吴扎库氏早些年已经殁了,如今府内当家的是继福晋章佳氏,此刻正陪在弘昼身边,对自家王爷如此爱憎分明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心里不免腹诽:“您这表现的也忒明显了,咱就不能多少婉转点么?”
见弘昼不管不顾只拉着克善说话,便也上前去拉了新月的手嘘寒问暖了一番,只不过新月想着自己的心事,应和起来就有些心不在焉,原本章佳氏也不甚喜欢新月,见她如此敷衍自己,心里暗暗着了恼,没说了几句话,便让人带着新月到以收拾好的住处去了。
克善原本应该是跟新月同住一个院落的,可弘昼一番话下来,心里对这个小世子很是满意,见新月那个样子,怕好好的孩子跟在她身边难免遭受荼毒,便命人收拾了离自己住处较近的益处小院落,安排克善住了进去,反正和亲王府不差房子。
新月本来是反对了两句的,但她的嘴皮子哪抵得过弘昼利落?三言两语就把她给打发了,不免让她又红了眼眶,可弘昼不吃这套,又见不惯新月哭哭啼啼的样子,所以进府的第一天,他就冷着脸把新月训斥了一番,然后拉着克善扬长而去。
可想而知挨了训的新月会是什么样子,这善后的事情自然由章佳氏处理,于是接下来有半个月的时间,弘昼都没能跨进章佳氏卧房的大门。
新月姊弟就这么安置在了和亲王府不提,从回疆来的含香公主,终于也被一顶轿子,抬进了皇宫大院,入住到了漱芳斋。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蒙丹顿时就跟发了疯一样,拖着他那满是伤痕的身子下了床就往门口扑,却让恰巧进门的箫剑拦了个正着。
“放开我,我要去救含香!”蒙丹不顾一切的大叫着,想要挣开箫剑拉着自己手腕的手。
“救人?”箫剑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去送死才对。”
“我不管!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去!她在等我!她在等着我!”蒙丹喊得有些竭斯底里,但又实在挣脱不了箫剑,只得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睛像要冒出火来。
“要进宫,不是不可以。”箫剑简简单单一句话,顿时就让蒙丹偃旗息鼓了,他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蒙丹,继续说道:“听着,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仇人……”
接下来就是彻夜详谈,因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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