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子很有魅力,空坏心的冲迹部眨眼。
“鼻子,就他的鼻子!”
迹部高高跳起,阳光被他镀上了金色的光辉,汗水挥洒,张扬的身形,迹部宛如希腊神话完美的战神。
重重的扣下!
迹部一手指天,打出漂亮的响指。
“胜者是我,迹部。是不是,空?”睥睨的眼神目空一切。
这个小孩!空对他没辙,只能敷衍。
“wushi,迹部大人。”
手冢一手捂住鼻子,看着对面融洽的氛围,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迹部看着手冢落寞的背影,轻轻地说:“其实,如果不是他有意,我不会打中他的鼻子。”
“也许……”她毫不在意。
就在空打算安然享受美好的一天的时候,克罗莫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主人,绯樱闲和一缕出现了。”
云霞升起来了,从那重重的枝桠的斡隙中透过点点金色的彩霞,落叶的梧桐叶是一种像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铺得满地。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
空眯眼看着一点点七彩的光亮……恍惚中……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每一朵白樱都如飞舞在月色下的白蝶,就如绯樱闲心底的爱恋和凄怆。
“樱树之所以每年都开出美丽的花,就是因为在它的下面埋着尸体。樱花的花瓣应该是白色的,像雪花一般的雪白色。但是……樱花的花瓣却是淡红色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它们吸收了,埋在树下尸体的血。那埋在樱花树下的人,不痛苦吗?”
漫天的血樱,空听见她无声的流泪。
“克罗莫,你知道什么叫悲剧吗?”
空懒懒从躺椅上坐起,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她抬头看着他,认真而固执。
克罗莫轻轻摇头,漆黑的眼眸深邃得宛如黑夜。
“悲剧就是两条不该相交的平行线相交了。”
“知道什么是伪悲剧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空有点恨。
克罗莫粗糙的大手遮住空的眼睛……温暖的黑暗中她依然能看见一片一片降落的红色……
“那就是把最美好的事物故意撕裂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