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天空。
“我以为我会有一个亲人,谁知道还是脱离不了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不过幸好……没什么损失……呵呵……”自嘲的声音在克罗莫的耳边响起。
克罗莫的喉咙里一阵酸涩,大手摸索着握住空冰凉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刻画着空手心里的纹路。
空的手心一暖,她淡定的微笑。
“你知道了……”
克罗莫带着鼻音嗯了一声,他将头埋进空的颈项里,冰凉的鼻尖磨蹭着细腻的肌肤,克罗莫的双眼很烫,泛着红意,为什么她的肌肤会没有一点暖意。
空和克罗莫整理好自己的狼狈,空看着满地的狼藉,脑袋里就像有一面小鼓敲个不停。空用劲敲着脑门希望减轻一点疼痛,在克罗莫扫视过来的时候,手滑过脑门整理凌乱的发丝。
克罗莫将内院恢复原样,两个人出了院子准备找其他人会合。
空在人潮最拥挤的地方发现了夏尔和迹部,挤过重重的包围,空的水目圆瞪。
迹部、手冢、真田、日吉、乾和大石这几个人只着裤裆布,几近□地站在很大的浴盆里往身上浇凉水。这是日本传统的祈福仪式,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获得祝福。除了场上比赛的几位,三所高中网球部的正选几乎全部来齐,没参加的为自己的队友加油,场面十分热闹。围观群众性别差不多全部为女,还有几位看上去比较猥琐的怪叔叔。
空托着下巴用苛刻的眼光挑剔着他们的裸体,均匀的肤色,完美的比例,流畅而充满力度的线条,结实精壮的肌肉……
眼珠在场上场下来回转悠,空突然想起冰帝有很多女生经常在她耳边嘀咕什么AT还有什么OA……
诡笑……
空在地面上摸到几个石子抛了出去,场面顿时混乱,尖叫声呼喊声救命声混杂在一起,很热闹。
克罗莫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滑稽,手冢扑到了越前,真田被日吉以下克上,乾与竹马柳相亲相爱,大石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央不知所措。原本射向夏尔的石子被他的万能管家给挡给了桦地,所以迹部很不华丽地被攻了。
“哈哈哈哈……”空很得瑟自己的剧作,捧着肚子笑得很没形象。瞄见那些趁机揩油的手,空懒懒的挥手,“克罗莫,去帮他们一把。毕竟王子不是任何人都能摸的……哈哈哈,很搞笑,不是?哈哈哈……”
克罗莫无奈地看着差点在地上打滚的空,他揉开紧皱的眉头,迈开步伐去解救那些王子。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一场祈福仪式演变成泼水节,冰水四溅,人们四处躲散却又兴致勃勃地参与其中,场面一度失控。
突然一桶水泼到空的身上,刺骨的寒冷让她一阵哆嗦,她依然捂住肚子笑得张狂,水顺着她的脸颊肆意流。
细小隐忍的哭泣掩盖在疯狂的喧嚣声中,空瑟瑟地躲在人群里,宽大的袖子不停地抹着脸上的水。
——在幻灭即将来临的时候,空才明白她的责任是多么可笑的坚持。或许就像梦里某人告诫的一样,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第三十章
头上青丝发,鲜艳似晚霞。
移时窥镜影,白雪落飞花。
空坐在球场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捂住嘴唇打了一个呵欠,好无聊。
由于玖兰他们见光死的特性,练习赛安排在晚上,地点就是迹部家的网球场。
前几场比试下来全是实力悬殊的比赛,无论是体力还是技能一条、蓝堂他们强太多。赛前空要求他们只用自身的能力比赛,只有最后一句可以看情况使用他们的超能力,这样既可以让冰帝的正选看到自身的差距也但也不至于打击他们。显然就算是最后一局,忍足他们俨然被shock到了,除了慈郎一脸兴奋之外其他人面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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