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玖兰看似放松地轻拍一条的肩膀,刚一碰才发觉他的身体僵硬得和石头有的一拼。
“一条。”玖兰撇撇嘴,“她竟然连这种破玩笑也敢开。”空是什么人?会轻易的死去?
一条微笑:“那是。如果有人对空说她会被烧死,估计她会直接开揍。”
两人相视而笑,笑着笑着,他们却发现僵硬的脸再也摆不出那个叫微笑的表情。
“我去伦敦!”匆匆甩下一句话,玖兰马不停蹄地赶往伦敦。
在玖兰走后,一条环顾着房间,他默默走到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艰涩的脸。
“……空……会回来的。”
风在耳边呼呼地响,玖兰的优雅被风尘仆仆代替。站在几乎被大火毁尽的城市中,玖兰无助地在大大小小的建筑物中穿梭,在活人死人堆里翻捣。
没有!为什么没有!
玖兰焦急地奔走在每个角落里,为什么他连空的一点气息也感受不到。
“啊——!”一拳砸在墙壁上,他巨大的拳深深陷进了厚重的墙壁里,手背甚至被断裂的砖子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血争先恐后地涌出。
“……空……空……”玖兰不断呢喃着空的名字,知道此刻才知道相思至此。
…………
风吹来往者的讯息。
“枢,我爱你。”是谁曾这样对他表白爱恋。
“……枢,我好爱你哦。……爱你爱得好痛……很疼呢……”小心翼翼的声音,些许的渴求。
思念和恐慌如潮水般蜂拥而至。
“……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