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猛然翻身,在她措手不及中一下子冲进她窒息的柔软中。此时玖兰和空如同两只负伤的野兽,在彼此的温暖和需索中抚平伤痛。
玖兰搂紧了睡着了的空,她平静的呼吸声抚平了他的狂躁。
他却始终睁大着两眼望着屋顶,神情越来越凝肃,越来越阴郁。眸中的冷芒阴骛得令人不寒而栗,就像最无情的刽子手。
这几日被废弃了几百年之久的古堡似乎有了生气,人影幢幢,偶尔能听到笑声。
爬山虎爬满了墙壁,幽幽的月光下添了一份阴郁的色彩。
空坐在木头秋千上,吱嘎吱嘎的声音很陈旧,可是她有说不出的喜欢。被一股大力一推,秋千荡得很高,空站在秋千伸出手仿佛再高一点点就能碰到天空。空握住绳索轻轻的笑,荡下来的时候,她坐下来回头:“醒了。”
玖兰点点头,空最喜欢玖兰初醒时的样子了,惺忪的看起来有些稚嫩,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慵懒性感。玖兰摘了白蔷薇插入空的发里,空变出一枚镜子,左右照照,“好土,和发色混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来。”抬手刚要拔掉,玖兰握住空的手不让她拿,手指握住蔷薇花,花刺刺入指尖,血液顺着经络染红了白蔷薇。红色的蔷薇配衬着银发,空柔柔一笑,翻紫摇红,撩人心怀。空将玖兰受伤的指头放入口中轻轻吮吸,玖兰顺势抱住空的脖子头埋入她滑顺的发间,淡淡的蔷薇花的香气充斥在他的鼻尖,轻轻一嗅,满足的喟叹。
玖兰的碎发挠得空的脖子很痒,空捏住玖兰的脸颊一扯,“起来啦,很不舒服。”
玖兰摇摇头,空忍不住好笑。
月朗星稀,夏虫低鸣,惬意舒爽。
架院晓坐在床上翻看着由蓝堂家主持的宴会名册,想起蓝堂英那个不按理出牌的家伙,架院晓不由得头疼,他怎么想起来查这个,难道通过这个就能找出和玖兰家结仇的可能性之人,他未免太天真了吧。更可恶的是,蓝堂英竟然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对着一大堆枯燥的资料,自己快活地离家出走,说是去找卡卡报仇了。真是的,和一条蛇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过……架院晓想起好长时间没看到那条蛇和空大人一行人。架院晓拍拍脑袋,“不能再想了,否则我也觉得我要疯了。”
架院晓翻出一本红皮的书,一页页翻看,玖兰宿舍长的秘密?究竟会是什么。
想起黑主学院血腥味蔓延的那一叶,眉头严肃的皱起,和绯闲樱的死有关系吗?架院晓百思不得其解。
支葵千里一回家便看见蓬头散发的母亲,她抱住朝他奔来的母亲。
“母亲,至少梳梳头。”温柔的抚摸母亲的发,“要是被你当演员的粉丝看到,会很伤心的。”
千里把母亲牵到躺椅上,为母亲梳理长发。
“你越来越像那个畜生了。”
千里手一顿,一向无所谓的眼眸浮现一丝黯然。
“是吗……”不经意的问话,“我没看过父亲,所以……”
千里的母亲放下手里的镜子,回头,语气温柔,“对了,大伯父说一定要让千里去一趟……不得不服从啊,因为对方可是元老院……”
千里愣愣站在那里,任母亲咬住他的脖子吸血,不是无所谓也不是有所谓,只是不知道如何描述心里的感觉。
只是千里从来没想到一踏入祖父家会遇到这样的情景,那个黑暗的男人,那个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借给我力量,我的儿子。”从血池里爬出来的男人,一蓝一红的眼眸在黑暗中发出守猎的光芒。
没等千里反应过来就被强大到无法反抗的力量扯了过去。
男人伸出舌头舔舐的嘴唇,眼光贪婪血腥。
“……呵呵,优姬……”
一切风起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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