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们来了。”爱罗斯不知何时来到雅柏菲卡身边。
“爸爸们?”
“是啊。那个男人是火神与锻造之神赫淮斯托斯,我们妈妈的丈夫。”
“赫淮斯托斯?赫淮斯托斯不应该是一个长相丑陋的人吗?神话里都是这么说的。”
“哈哈,那个编写希腊神话的人一定是被赫淮斯托斯骗了。赫淮斯托斯制造了一个丑陋的面具,他喜欢戴着那个面具出门,人们就误以为他是个丑八怪,其实你现在看到的这张脸才是他真正的样貌。据说当年他有一次很难得的没有戴面具出门就碰上了刚到奥林匹斯山的妈妈,然后两人就一见钟情,很快就结婚了。但结婚后,妈妈受不了他整天都戴着那么一个丑陋的面具围着自己转。要知道我们妈妈可是爱与美之神,她的眼中怎么可能出现那么丑陋的东西呢。赫淮斯托斯又屡劝不听,所以两人就分居了,各住各自的神殿。”
“那另外一个呢?”关于赫淮斯托斯这一段往事让雅柏菲卡很无言。
“那个是战神阿瑞斯,妈妈的情人。”
“情人?”
“情人?离开赫淮斯托斯之后,妈妈开始了自由恋爱旅程。人们都说那个阿瑞斯是追求她的人中,唯一没有被她走趴下的人。但实际上阿瑞斯那个五音不全的家伙整天对着妈妈唱情歌,妈妈这样被摧残了一年多,实在受不了,才勉为其难选了他当情人,为的就是不要让阿瑞斯在唱了。每次妈妈提到这件事都咬牙切齿的。”
“……那他们谁才是我们的父亲呢?”雅柏菲卡鼓足勇气才问出这个问题,无论是谁都已经让她很无言了。
“不知道,连我们妈妈都没弄明白。那两个人又都是宙斯与赫拉的儿子,从血缘上也不好分。所以那两个家伙每次都争着抢着说自己才是我们的父亲,一见面就吵得不停。”
雅柏菲卡彻底无言了,传说不是用来流传的,而是用来颠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