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史昂摘下跟假发连在一起的面具,揉了揉额头,让自己高度集中的神经松懈下来,要知道应付一个以智慧为名的神祗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他走到当初杀死基鲁提的那个火山口那,那里现在是一辉的修行地,此刻一辉正在火山下穿着凤凰座圣衣在炽热的岩浆里冥想。史昂纵身也跳了下去,对于一位站在所有圣斗士最高点的黄金圣斗士来说这点热度对他并不能造成影响。“一辉。”他轻声叫着爱徒的名字。
“老师。”一辉慢慢睁开眼睛。
“你跟凤凰圣衣的磨合怎么样了?”史昂有些郁闷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弟子。他收的这个徒弟天分不错,虽然不像穆那么高,也是非常让人惊喜,可是却总是跟他这个老师对着干。当年刚刚收下他的时候,曾将想要让他也弄一对他们一族的标志眉毛,结果这个小鬼却说不好看,以如果这样弄的话他的弟弟一定会认不出他来的理由拒绝他。然后在可以取得圣衣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取得祭坛座白银圣衣了,结果却偏偏执着于这件凤凰座青铜圣衣,说是跟弟弟约定好了要拿这件圣衣。唉,凤凰就凤凰吧,这件圣衣可以说上是所有圣衣最特殊的一件了,可以自动修复。幸亏这样的圣衣只有一件,否则他们世代以修理圣衣为职业的嘉米尔一族就失业了。
“我的小宇宙已经可以与凤凰圣衣共鸣了,不过还没有达到最佳状态。”一辉很平静,既没有取得圣衣后的欣喜,也没有没有达到最佳状态的懊恼,作为史昂的弟子,深受史昂的教导,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冲动、偏激的小鬼了。
“也只能这样了。”史昂拖着下巴思考了下,随即很严肃的对一辉说道:“一辉,你立刻准备一下前往日本吧,银河擂台赛已经开始了。”
“老师我不想参加什么比赛,只想回到日本和弟弟见面。”一辉曾经在刚到死亡皇后岛的时候受到了很多的折磨,他就立誓一定要回去向城户财团报复。不过在老师的这些年的教导下,他已经不在意了。而且认为参加所谓银河擂台赛是一件很没品的事情。
“这次是我的命令,你一定要去,不过你的参加方式会很特别。”史昂严肃的看着一辉。
目送着一辉和众多黑暗圣斗士身影渐渐消失,史昂又想重新想一遍刚才交代一辉的事情有无遗漏,但又叹了口气,人都已经走了,在想也没有用了,他还是立刻把普罗米修斯让他办的事情告诉雅柏菲卡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