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阿纲只能冒着鸡皮疙瘩两只手拿起蛇,两米多长的蛇不是他只手能够拿得动的,不过这不是问题,因为在他掂起蛇时,里包恩利索的把蛇身缠到了他身上,而且还不忘堵住他的嘴,以防他叫出声。
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人正好对上了云雀同样转过来的眼神,对他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就和阿纲离开了。
虽然看到了不过却没有在意里包恩和沢田纲吉的离去,而里包恩的眼神也让他瞬间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他并没有心情去咬杀他们。
而是看着怀里的人眉头蹙的越来越紧,并不是因为嫌她哭的不耐烦了,而是十分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十分不想看到她的眼泪,她的眼泪让他心里异常的烦躁,十分的想把把她惹哭的人通通咬杀。
习惯拿拐子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的拍上了她的背,然后语气有些僵硬的说道,“不准哭了,已经没有蛇了。”
其实秋沫早就不想哭了,在阿纲和里包恩说话的时候她已经缓过来神了,才猛地意识到她竟然一时脑袋抽筋的扑到了云雀的怀里,窘迫尴尬的同时,心里还有隐隐的害羞和开心,总是就是很复杂的心情,让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能僵在他怀里干嚎,然后好不容易等到里包恩离开后,更加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正在她认真考虑着什么都不说直接推开他跑走这个方案成功的几率的时候,云雀竟然出乎意料的拍了拍她还说出那样的话。
让秋沫有一瞬间的失神,回过神来扬起的嘴角怎么也掩饰不住,下意识的往他怀里拱了拱,感觉的自己抱住的人僵了僵,扬起的嘴角更加合不拢了。
“真的没有了么?”闷闷声音从云雀的怀里传出来。
“嗯,没有了。”云雀回答道。
秋沫调整好面部表情,慢慢从云雀怀里退出来,眼珠乱转的往他身后瞄了瞄,看到空无一物的地面露出个放心的表情。
“你怕蛇?”云雀看着脸上红红的,鼻翼还一耸一耸,时不时抽泣一下,眸子乱转就是不看她的人带着隐隐的笑意问道。
“不只是蛇,所有身体软软的动物我都怕。”秋沫鼓鼓脸抬眼看了下云雀说道,顺便还有所感触的抖了抖,她是真的怕。
“哦呀~”云雀好似幸灾乐祸的发出声音,换来秋沫一个瞪眼,这时候也忘记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