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姜焱听在耳中，强行打开小丑的契约者属性面板，查看他的技能树。
虚拟技能节点上，一个技能被点亮了——狂喷。
★狂喷★【暗金灵魂？控制技？状态技】
位置：虚拟技能节点学习要求：精神分裂学习状况：已学习须知：该技能非正常人类可使用，强行学习，会造成不可知后果。
狂喷1级属性释放时间：绝对＞1秒攻击距离：声音传播距离-1米攻击消耗：-1点精神力/1秒；-10点体力/30秒攻击方式：声音辱骂攻击效果1：造成目标对自身仇恨锁定，忽视他人攻击攻击效果2：目标精神稳定状态必然丧失，有12%几率无法释放任何消耗精神力技能攻击效果3：目标必然瞬间减少1%精神力，每秒持续减少2点精神力，持续时间1分钟。
攻击控制：单体攻击附加效果：配合侮辱性手势，或者辱骂内容，有12%几率让目标陷入狂暴状态空间提示：当你对队友使用狂喷技能时，不会造成队友实质性伤害。
姜焱无语，半晌才道：“小丑，你得了这技能书，怎么不……”
说到这里，姜焱住嘴，他想问小丑，为什么不给秦长或者秦寿学习。随即姜焱想到，这个技能，必须是精神分裂的人才能使用的。
小丑有病，但是对战队还是很上心的。不会藏私。
可是小丑学习这个技能，要给自己得罪多少人啊？
“那个小丑，你这个技能，对我们使用，也会长熟练度吗？”姜焱说完，又后悔了，只能期待小丑说个不字。
“可以啊，队长，你是不是说……”
“住嘴！”朱雀战队的人，同时怒骂小丑。暗金灵魂技能，要是大家让他拿自己来提升熟练度，要被骂几百万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