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舟正是夏卓文的字,他思索了一下说道,“根基不稳。”
夏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说道,“接着说。”
“爹是想富贵险中求?”夏卓文反问道。
“是。”夏父没有反对,“以前我还有些犹豫,可是就算和秦家的亲事没成,出事了,咱们家怕也是跑不了。”
秦烨出事,夏家还依然把嫡女嫁过去,这等情意,到时候皇上怎么还敢重用夏父。
而且夏家只靠着夏父支撑,他虽已经为官,却也没多大用处,若是多给他们几年,等夏卓文站稳了脚跟,夏博渊也考上了进士当了官,情况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情况。
族人夏卓文看得很清楚,夏父只要是大学士的一天,他们就是支持夏父的,若是夏父倒了,那些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夏博渊也明白,不禁有些生秦家的气,只是这个时候却不好多说。
“其实也不全怪秦家,最后是我下的决定。”夏父说完,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静安你好好准备科举,其他的都不要多想了,回去吧。”
“是。”夏博渊应了下来。
夏挽秋从夏父房出来,并没有回房,而是被苏氏带着去管家了,“大嫂,会有人逃荒到这里?”
“都城倒是不会。”苏氏解释道,“但是家里在别的地方有不少庄子,也是不一定的事情,只是早做准备罢了。”看了夏挽秋一眼,“这件事就交给你安排好不好?”
“好。”夏挽秋露出笑容,思索了一下吩咐道,“庄子可以收留人,但是收留之前必须找大夫来诊脉。”
苏氏在一边听着,点了下头,小姑也是越来越知事了,丈夫要是知道了会更高兴吧。
作者有话要说:=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