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被伤,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战意。脚步站稳后,马上又紧握大剑冲了过来。
“嘿嘿,南稀,你已经不是我对手了,还是乖乖跪下求饶吧!我白木狼大发善心,会饶你一命的!”躲过南稀一剑后,白木狼不忘继续刺激他。
所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白木狼和南稀的仇怨,是不可能化解的了。不趁这个时候将他杀了,往后更是寝食难安。
如今的南稀,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雄狮,面对白木狼这个仇敌,理智早就荡然无存了。暴怒的情绪,激烈的动作,让他身体的血液加速流动,伤口的鲜血,也随着他的辗转腾挪,洒满了这条不甚宽阔的街道。
“嘿,顽固的家伙,死吧~~”终于,当南稀因失血过多而出现动作迟缓,头脑迷糊时,白木狼的斧头也再一次抡了起来。
这一次,南稀已经无法躲避了。失血已经让他举步维艰,逼不得已,只好举起了渐觉沉重的大剑横挡在自己面前。
“叮”的一声脆响,势如破竹的斧头不但破开了大剑的封挡,更是狠狠砸在了南稀穿着皮甲的胸膛上。
场中,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百多个围观之人,都将目光死死锁定在南稀身上。
一直站在场外的周晨自然也不例外,刚刚才杀过人的他,眉头也忍不住跳了几下。
“呃…呕…”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无边的黑暗迅速淹没了南稀,他手中的大剑早已经被白木狼的斧头不知道撞到了那里去了。空着的双手,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斧头。
还有,他的目光也死死地望着那已经嵌入自己胸膛的斧头,不甘、痛恨以及恐惧从那渐渐失神的目光中透露出来。
“哈哈哈哈…南稀啊南稀,你弟弟是个笨蛋,想不到你也是一样,我白木狼真是高看你了。”
看得出,白木狼非常享受这种敌人临死前所展现的神情,为此,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手中之斧从对方身体抽出来,而是在这最后一刻,尽情地嘲弄南稀。
“你…你不…得…好…呃…”
再也不想听到南稀临死前的咒骂,白木狼右臂一提,将自己的战斧收了回来。南稀一句话没能说完,随着身体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他也终于软倒在地上。
“哇!!堂堂疾风佣兵团团长,居然死在这个白木狼手中,他究竟是什么人啊?”直到南稀倒地,围观之人仿佛才清醒过来,纷纷和身边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讨论起来。
“不知道,没听说过白木狼这个名字。”
“听说南稀的弟弟也是死在他手里的,南稀的弟弟不就是南金么?听说他们共同创立了‘疾风佣兵团’的。”
“这么说来,以后这里就再也没有疾风佣兵团了…”
“……”
在众人的讨论声中,白木狼将战斧上的血迹抹干净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里。而阻挡在他前面的人,也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让他经过。
由始至终,也没有一个人试图上前阻止过。
“队长,我们怎么办?”眼见围观之人也纷纷散去,已经流尽鲜血的南稀如同死狗一般静静地躺在街上,在周晨旁边的城卫兵向那队长请示道。
“唔…他爹的,城管处的人平时向小贩收税就勤快的要命,遇到这种事就总不见人。要知道,这样的天气下,不用半天,尸体就会发臭的啊…”
唠叨过后,队长还是对小兵吩咐道:“先将尸体抬回去吧!通知疾风佣兵团的人来领尸,要是三日后也没人来,那就丢在乱葬岗吧。”
防佛不想对着个死人,将这事交代过后,队长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
“这位官爷…”现场留下了四个小兵,其中两个去找担架去了,剩下两个在现场守着,周晨便找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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