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过想,谁敢抗旨不尊。
沐浴,更衣吧。
到了晚间
毫无意外地,小舞再一次承受撕裂般的痛楚。
她一手环住昭夕帝的脖颈,微微仰起头,蒙眼布依旧罩在眼前,只能看到那被她自己咬破的朱红唇瓣。
白染则是紧蹙眉头,本以为会比昨日舒缓些,可他然忘了——吸入元神的小舞已具备自行修复伤口的法力,但还没达到随意控制创伤面治愈程度的能力,也就是说……在不知不觉中,破裂的处.女膜修复了。
紧致的包裹令他的呼之欲出,折磨,真是折磨。
“疼……”
“朕知晓。”他揽过小舞的身体,尽量让一片春色埋入胸膛。
既柔软又战栗的身躯贴在他的怀中,他紧闭双眸,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不去想象。
“为何如此疼痛?……皇上,我想取下眼罩……”她只是怀疑,皇上在用某种奇怪的东西往她身体里送。
白染大致明白她的意思,但却不能将真容呈现在她面前,只得拉过她的手,触碰在火热的硬物上,让她自行领悟。
小舞怯懦地伸展手指,颤颤巍巍地摸过去,当碰到“肉”之时,又慌张地缩回手指,她大口喘息,调适呼吸,用指尖谨慎地碰了碰,待断定确实是昭夕帝身体上的某一部分时,她立刻抽回手,俯首致歉,“是奴才误会了皇上。”
白染哪有功夫跟她闲聊,就在她乱摸之时,他已然把指骨咬在齿间,此刻指骨上落下一排深深的牙印,他感觉自己距离崩溃不远了。
双修需要极强的定力,是他定力不够还是春色太过诱人?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忏悔经,切莫忘记这女子是谁,怎可以胡思乱想。
一件薄衣披挂在小舞肩头,小舞越发不理解昭夕帝的心思,她身材不够好被他嫌弃了?倘若如此,他大可不必召她侍寝啊,搞得彼此都痛苦作甚?
今日或许是因为室温偏高,小舞并未像昨日那般疼痛难忍,甚至隐隐感到某种微妙的情绪。
说不好,既痛楚又有些奇怪的感受,在本能地驱使下,她稍稍移动了一□体,顷刻引来白染低沉的闷哼。
“别动啊!”他不悦地命令道,知晓这要求太不合理,可他实在忍得很辛苦。
“……”小舞缩了下肩膀,老老实实移回原位,却又被昭夕帝给骂了。
室内一片死静,昭夕帝双臂拢在小舞身后,双手合十,静下心,下拳的拇指握于上拳之中,摆出智慧印,默念大日如来心经,此手印拥有自我完成,且有救护他人之力。
小舞却不知道他在自己背后鼓捣什么,只是感到身体在她两臂之间轻微晃动,虽然动作极其轻柔,硬物“顶天立地”的支撑起她的臀部,她心中一惊,是错觉吗?为何感觉双腿悬浮起来了?
为了求证,她的手指掠过昭夕帝的大腿根,可她自以为的谨小慎微,在白染的感官中确实惊涛骇浪般的挑逗,白染倏地睁开眼,甩了甩一头汗珠,惆怅道,“算朕求你,别再乱摸可否?”
“……”小舞双手护在胸前,觉得奇怪又难以启齿。
白染见她嘟着小嘴心情郁闷,拍了拍她滚烫的小脸,随后再次进入双修状态。
直至□鼎沸,再强行压下去,体温恢复正常,代表仪式结束。
“取下蒙眼布吧。”
白染疲惫地动动唇,躺在枕边,手背搭在额上。
小舞同样虚弱无力,扯下黑布带,第一反应便是看向身旁的皇上,这一看,小舞更加疑惑,皇上为何嘴唇苍白神色疲惫?为何呢?他们始终一动未动不是吗?
她支起身,背对穿衣,随后走下床,倒了一杯茶递给昭夕帝。
一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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