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宝玉抱着这个瓷瓶,袭人担忧的望着四周一眼,很怕众人把这件事情联系到她的身上。
晴雯的眼睛一直盯着袭人,在发现袭人一闪而过的慌张,心中一喜,那日虽然不知道袭人和宝玉说了什么,但是当她赶到的时候,却只有宝玉和袭人两个人,那个时候宝玉就是在吐血,再之后就是眼前这个模样,归根究底就是那日吐血出的事情,宝玉为什么吐血,晴雯不知道,但无论是因为如何都和袭人少不了关系。
“老爷,夫人,我有话要说,我知道二爷为什么会是这样。”人群后面的晴雯突然出声,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移到了晴雯的身上,再看到晴雯开口,袭人脸色瞬间惨白,她就知道晴雯这个丫头不会放过她,这次她要被这个丫头害死了,袭人脑中一直在思考接下来要如何解释清楚。
“晴雯,你说你知道原因,说到底宝玉为什么会是这样,到底为什么?”王夫人看到晴雯开口,连声追问道。如果让她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害了她的宝玉,她决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晴雯斜眼望了袭人一眼,挺了挺腰,稳定一下情绪,开口道:“回夫人的话,那一日袭人把所有的丫鬟都故意使唤出去,我们都不知道袭人和二爷在一起是做了什么,只是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二爷口吐鲜血,而袭人就站在一旁,整个房间只有袭人和宝玉两个人,宝玉在没有吐血之前,一切都很正常,就是上次吐血之后,病情才一点点恶化,所以我怀疑宝玉今天会这样,和袭人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晴雯斩钉截铁的话,让贾政和王夫人望向袭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凛冽。袭人在听到晴雯开口说到她的时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夫人明鉴,老爷明鉴,奴婢是冤枉的,二爷的事情和奴婢没有任何的关系,当日确实奴婢和二爷单独在房间,但二爷是突然口吐鲜血,当时奴婢也是吓坏了,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正好这个时候晴雯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晴雯和奴婢一向不和,平日里面因为二爷对着奴婢比较看重,晴雯就一直看奴婢不顺眼,奴婢一直记得夫人的教导,对晴雯的举动也是百般退让,但谁能想到今日晴雯竟然会出言冤枉我,想要陷入奴婢于死地。夫人您一定要相信奴婢,要替奴婢做主,奴婢是冤枉的,冤枉的。”
袭人声嘶力竭的哭诉,让原本众人对她的怀疑少了几分。
“夫人,您不要听袭人的谎言,奴婢却是和袭人的关系不是很好,但这些事情却是不可能冤枉袭人的,那天的事情,夫人随便问上房中的丫鬟几句,夫人您就能知道奴婢并没有胡说,当日却是只有袭人和二爷两人在房间之中,无论如何,二爷会这样,一定和袭人有关系,夫人,不信您问问麝月,问问秋纹,她们都能证明我没有胡说。”王夫人听到晴雯提到麝月和秋纹,询问的视线望向被点到名字的两人。
“麝月,秋纹,当日是否像是晴雯说的那样,只有宝玉和袭人两个人在房间?”
“回,夫人的话,当日袭人却是让奴婢去忙着其他的事情,但是是否房间里面只有袭人和二爷两人,奴婢们却是不知,当日奴婢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晴雯袭人都围在二爷身边,说是二爷吐血,奴婢们慌了,忙去禀告各位主子。”麝月和秋纹两个人的话既没有附和晴雯的话,也没有反对,这是两个大丫头之间的斗争,和她们没有太大的关系,相对比的情况下,麝月和秋纹和袭人的关系更好,虽然不能明说,但话里话外的中却是偏袒了袭人一些。
晴雯本想着只要麝月和秋纹开口,一切就能真相大白,到时候袭人就必定会被夫人和老爷问罪。但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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