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很期待呢!
“好了。”抬起头望了望,永河下意识的向商夕阳怀里蹭了蹭。
感觉到永河身上有点凉的商夕阳轻轻的在永河的额间吻了一下,好心情看着永河变成虾子的脸色说:“我们回去吧!天已经真的变凉了呢!冬天就要来了。”
“唔……好!”微微垂下头,永河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而低下头的永河没有看见商夕阳有些难过和失望的表情。
身后的丝言和丝冰相互的看了一眼默契的露出大大的类似于是欣慰的笑容:
这样下去也不错!起码公主多了几分现在年纪应该有的情绪而不是每天像个老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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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屏,你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昭阳内疚的看着趴在床上动都不敢动的司徒银屏。
“公主,没事的银屏是习武之人这只是小伤很快就能好的。而且这也不是公主的错!嘶…”司徒银屏好像扯到伤口了,轻轻的低呼了一声。
“银屏……”
“不要紧的,公主放心这伤看上去很严重其实全是皮肉伤,不碍事的。倒是因为奴婢的原因害的公主被罚,银屏真是……”
“不过是禁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想起永河在她耳边近似呢喃的话语和一瞬间妖娆的笑意,昭阳很是不自在的闪了一下眼睛。
“这全怪那个丁有维,等我的伤好了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司徒银屏看着昭阳的神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继而恶狠狠的说道。
“丁有维?就是新上任的官媒么?”昭阳轻轻一笑,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是啊!要不是那个迂腐的家伙事情到最后也不会变成这样了,全是他的错!对了,公主那金家那边?”小心的看了昭阳一眼,司徒银屏问道。
“不急,等你的伤好了在说。反正是迟早要和离的,不用理会那么多。银屏,你好好养伤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昭阳站起身来,锊了锊耳边的发丝。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银屏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公主好像变了神色之间脱去了以前有点青涩的表情。整个人好像都不一样起来了,只是这样的转变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轻轻的
叹口气,果然皇家的孩子最复杂了。
“李子,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华贵的马车里传出一个清澈的嗓音。
“回爷的话,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到长安了。吃午饭前一定赶到城里”赶车的一看上去约有十七八岁的少年轻快的回答。
“驾!!!”随着少年的喊叫声,马车飞快的向前走去,扬起的灰尘被风儿一吹立刻消失的不见了踪迹。也预示着有的事拉开了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