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的娇蛮性情,仗着自己哥哥是副总理,处处要高人一等。
“为什么不能提秀珠妹妹,秀珠对老七一片情深,上次也是失手才伤了老七,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爱之深,则之切。我听我嫂子说,自从秀珠与老七谈过之后,秀珠脾气改了很多,她一个学艺术的,为了老七去从头学国学,你们说她脾气娇蛮爱管着老七,现在她待在家里看都不敢来金府看我,她说只要燕西高兴,要她怎么做都行,我听了不得不感动,想要为她说句公道话。“王玉芬站了起来,激动的边说边抹泪。
”只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是真是假。“敏之小声的说。
”好了,都少说几句。“金太太把茶杯放到桌上,制止这场争辩。金老爷子被政敌攻击,现在急需要一个稳妥的帮手,白秀珠的哥哥白雄起,前不久被推上了副总理的位置,金老爷子退居幕后,局面由白雄起控制。她不得不担心白雄起翻脸不认人。白雄起最疼爱白秀珠这个妹妹,而白秀珠又钟情于燕西,两家本有意等两个孩子成年后联姻,无奈金燕西的心摇摆不定,根本没有一点喜欢白秀珠的意思。
”老七,这没几天就是你二十岁的生日了,你想怎么过?“
”你们看着办吧,我没意见。“金太太要是不说,金燕西还真忘了他即将满二十岁,也没发觉他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回忆了一下以前金七爷过生日的热闹,金燕西还真不想过这个生日。
“说道过生日,我可以特地从日本赶回来为你祝寿的。五姐没什么东西好送你的,七弟,你跟五姐说,想要什么,我明天出去给你买?”金道之笑着说。丈夫刘守华前阵子工作的地方下了任命,调回C国工作,她想着老七生日快到了,提前回来想给大家一个惊喜,没想到却被老七的伤吓了一跳。
“那可要先谢谢五姐了,”金燕西笑着冲金道之作了一个揖,装出一幅认真的样子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现在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缺吧,又好像什么都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老七这话可真滑头,”二嫂程慧广看着金燕西,打笑说道,“我知道老七你现在缺什么?”
“哦,二嫂请说。”金燕西也不在意,轻松的配合众人的调侃。
“老七你现在呀,实实在在的缺少一个管得住你的少奶奶。”程慧广的话一说完,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好了,不说笑了,七弟,你现在急需要什么,你说,说出来我们也好早做准备?”金敏之抢在王玉芬前面开口,把话题转回金燕西的生日上。
“我知道七哥缺什么,”金梅丽是屋里最小最俏皮的一个,把众人的注意吸引过来后,高兴得意的说出自己的答案,“七哥最缺钱呀,母亲刚刚还要查他的亏空呢。”
“哈哈,”屋里的人又笑做一团。
“哼,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看七哥下次还带你出去玩不。”金燕西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惹得金梅丽连连求饶。
金燕西上楼的时候,转身看了眼楼下正讨论热火的女人们,脸上不禁露出一个出自真心的微笑,这个家庭中,每一个人尽管不是最完美的,却是
最真实存在的,既然他承受了金燕西的身份,那么他也将挑起金燕西该尽得责任,这个家,今后就由他来守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