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拘束了一会儿也就放开了,大着胆子看了金燕西几眼,越看越觉得眼熟,“哦,我想起来你是谁了,小平,清秋,他是金老师,还教过我们两个月的国文,你们还记得吗?”
毕竹平听了刘玉梅的话,也大着胆子朝金燕西看了几眼,这下也认出金燕西来,她性子不同于刘玉梅的脱线,还记得这位临时老师的身份。他们班上的一群女生在一起讨论过,有人认出这位年轻的老师是金总理的小儿子,在家里是排行第七,外面的人都恭维一声七爷。
她还记得这位老师上课时对冷清秋的态度,刚刚又听到冷清秋、韩妈嘴里说的话,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一下就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颇为顾忌的拉了拉刘玉梅的袖子。
“你怎么来了?”冷清秋见到金燕西,心里既惊又喜,眼里带着几分思念,几分埋怨,怪他这么久都不来看他。继而又想到毕竹平、刘玉梅还站在跟前,顿时感到阵阵紧张,她还没有对外人公开两人关系的心里准备。
“我今天过来找你有点事,刚走到后院,听到你们说要剪头发,怎么,清秋,这么好的头发,你舍得剪吗?”金燕西坐在金荣搬过来的竹椅上,看着冷清秋胸前两条乌黑细长的辫子,心里有点替她感到惋惜。“你跟冷伯母商量过了吗?这东西剪下来可没法子再接上去了啊!”
“七少爷放心,秋儿跟我说过了,”冷母打着扇子从屋里走出来,走到金燕西面前问好,“秋儿的同学好多都把头发剪了,我瞧着剪的也不错,再说这天也热,剪了也好。”
“冷伯母叫我一声燕西就好了,”没想到几天没来,这称呼又变化七少爷了,金燕西摸摸鼻子,对一旁候着的金荣吩咐道,“金荣,你出车回府去一趟,我记得三嫂那有一套剪发的东西,你去跟她借来用用,赶紧拿了送来,什么话也不要多说。”
三嫂那个人精,跟白家关系又好,要是一个不留神说多了,她准能猜个□不离十,接下来每个人就会知道了。
“清秋,你想剪多少,我先声明,我只会剪小梅剪的这一种哦。”见金燕西跺到墙边,毕竹平才比较自在的拿着冷清秋的头发开口。
“还有什么发式?我都不知道。”冷清秋摇头,对于现下流行的东西,她接触的都比较少。
“我知道的有四种,第一种半月式,第二种是倒卷荷叶式,第三种是帽缨式,最后一种是廋月式。小梅现在的头发就是最后一种廋月式。我听我嫂子说,要戴帽子,是半月式的最好,免得后面有半截头发露出来。要烫发的话,荷叶式的比较好。而不戴帽子呢,廋月式的最好。”毕竹平的嫂子是一个追求时尚的人,对发式衣着最有研究,她当初剪头发,就是她嫂子帮着出意见的。
“我不常带帽子,就剪你们剪的这样吧,我瞧着挺好看的。”冷清秋点头,她见过荷叶式跟帽缨式,还是比较喜欢毕竹平他们这样的,瞧着比较自然舒心。
不一会,金荣把东西拿来了,一整套剪发的东西都装在一个精美的匣子里,金荣把匣子捧到冷清秋面前,金燕西总觉得他忘记了什么,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直到毕竹平打开匣子,惊讶的发现里面有一份写着老七笑启的信。“七少爷,这是给你的吧。”
“恩,给我就好了,你们继续剪,我去隔壁看信。”金燕西微笑着从毕竹平手里接过信,转身笑容就不见了。
回到屋里,金燕西从信封中抽出信纸,三嫂王玉芬婉约中带着大气的字跃然眼前。
老七:
你为什么借剪发的剪子?而且还等着要,是给你那位相好的女朋友用吗?秀珠妹妹来了,后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在家商量着要点那一出戏唱,乌二小姐、邱小姐也来了,她们都想见见你。我知道你恐怕没这么快回来,嫂子我先帮你招待客人,作为报酬,嫂子要敲你一个小竹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