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钻,他浑身僵直的拥着白秀珠,半响身子才放松下来,修长有力的手掌轻轻抚在白秀珠披肩的秀发上,无声的给予她安慰。
“好了,不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等白秀珠情绪发泄了好一会儿,金燕西从怀里稍微推起白秀珠,用手轻轻擦掉她脸上晶莹的泪水,轻声温柔的哄道。
“讨厌,”白秀珠破涕而笑,嗔笑着握拳轻锤金燕西的肩膀,郁结多日的心情一去不复返,只要能留在金燕西的身旁,要她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也心甘情愿。
“燕西,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有一次我去你们家玩,你拿一条竹子做的假蛇吓我的事吗?那时候我吓的直哭,你骗我说……。还有一次,你把你家三哥的课本拿来给我叠纸飞机,被金伯父发现……。还有我们七岁那年,要分开去上学,你不愿意,偷偷藏到我们家,让我帮着隐瞒,……。九岁的时候,……,有一年暑假,……”白秀珠靠在金燕西的肩上,神色虚弱,但精神很好,明眸欢愉,笑着回忆她跟金燕西共同拥有的童年记忆,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幸福与快乐。
随着白秀珠的讲述,金燕西眼前掠过这一幕幕的场景,一个声音在心底跟着白秀珠复述,“每次你一哭,我就会拿你最喜欢的巧克力给你吃,……有谁欺负你,我都会帮你欺负回来。……我说过会一直保护你,不要怕,有我在……”
“……梦里花落知多少。‘记得当时年纪小,我爱谈天你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在叫。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梦里花儿知多少。’”不知怎么的,金燕西突然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首小诗,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的念了出来,那些过往的记忆随着这首诗的念出,如同散落在蔚蓝湖水下的泥沙,下落的过程缓慢清晰可见,但最终会有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燕西,这是你做的诗吗?真好听。”听到金燕西嘴里诵出一首她没有听过的动人诗句,白秀珠觉得这诗里说的仿佛就是她跟金燕西两个人的童年,心里充满了甜蜜。这是燕西特意为她作的吗?她今天真的好幸福,不仅收到了燕西送来的第一束鲜花,还得到了燕西亲自为她做的诗,如果生一场病能换来这些,那她情愿久病不愿好。靠在金燕西怀中,白秀珠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里,她紧紧的抓住金燕西的手,任睡意再次袭来,怎么也不愿松手。
“……”无法回答白秀珠的话,金燕西再次僵住,他最早看到这首诗,是在TW诗人三毛的作品中,至于时间,肯定不是民国时期了。他本想告诉秀珠这首诗不是他写的,可看着此刻白秀珠脸上幸福甜蜜的光辉,原本要张口否认的心,沉默了。
在白家用过午饭,白秀珠被她哥哥白雄起压着上床吃药睡觉了,白太太约了几个官太太到家里打牌,王玉芬作陪,金燕西正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白雄起开口了,“金燕西,妮下午有时间吗?陪我去南郊球场打几圈高尔夫球。”
“好。”不是询问的口气,金燕西略微犹豫下,点头答应,他想看看白雄起要对他说什么。如今,金铨的退职报告上面尚未批准,而白雄起的财务总长之职,位置却坐的不太稳,现在,他还有用得上金家的地方。
南郊球场
“我经常跟你父亲一起来这打高尔夫球,跟你却是头一次来,你挑跟杆子,我们先打几圈。”到了球场,早有人在那里准备,送上白雄起惯用的球杆与手套。白雄起拿起一条真丝手帕细细的擦拭球杆,示意金燕西也挑一根球杆,比一场。
到了这里,金燕西也不再跟白雄起客气,走到一排架子上,挑了一根笔直的球杆,身后的随从立即把送来两袋球,白雄起的侍卫官一人拉起一袋球,站在离他们不近不远的地方,随时等候吩咐。
白雄起向前在平整的草坪上走了几步,选定一个位置,用手中的球杆敲击地面,立刻有人上来把球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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