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很快就会红火起来。
“有些是我想出来的,有些是刘宝善他们提议的。”金燕西谨慎的回答道,他感觉到金铨话里的不满。
“尽把时间、精力花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去,”金铨没被金燕西的话骗过去,刘宝善、孟继祖那几个有什么本事他还能不知道,要是能弄出这么一个销金窝,不早折腾出来了。在金铨看来,开舞厅、做生意实在是些小门小道,没有多大前途。当初之所以同意金燕西开店做生意,不过是为了让他能挣几个零用钱,不用整天闲着无事,伸手问父母要钱花。现在眼看生意太好,金铨又生了烦恼。“我记得你去陆军军官学院之前,曾今说过,要想在乱世之中得以保全,首先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那么,你现在想好你今后要走的道路了吗?”
这才去了军校多久,老爷子怎么就心急成这了这个样子。弄清楚金铨的用意后,金燕西低头默默的摸着鼻梁,嘴上说着,“这个,还在考虑之中。”心里却在犯嘀咕,他去陆军军官学院,是抱着强身健体、多学点东西去的,至于今后是当参军还是任文职,完全没有考虑过。说不定还没到他毕业,军阀就开始大面积的混战,金家立时是否能幸存还是一个问题。
“哼,”金铨对金燕西的回答很不满意,却出乎金燕西意料的没有发火,“你以为你还有多少时间来磨蹭,”金铨打开书桌右边的抽屉,拿出一封信放在金燕西面前,没有过多的解释,“你先看看这封信上的内容。”
信是北羊政府一些高官写来的,力劝金铨复出国务总理的职位,请他不要有所顾忌。金燕西很快看完信,将信原样装回信封之中,不动声色的说,“恭喜父亲,尽得人心,很快就能官复原位,重新掌握政权。”
金铨睨了金燕西一眼,眼中满是嘲讽之意,显然对金燕西的回答很是不满与鄙夷。“别在这给我装模作样,我要听的是实话。”
“这个……”金燕西见糊弄不过去,心底暗骂金铨一声老狐狸,面上却仍然不得不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恭维道,“父亲明察秋毫,早已谋断在胸,燕西不敢在父亲面前班门弄斧。”
“哼,不敢班门弄斧就敢存心糊弄吗。”金铨又是一声冷哼,面色森寒,双目锐利的盯住金燕西。良久,突然叹了口气,放软绷直的身子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嘲的说道,“尽得人心?哼,真是好笑,一个个巴不得我早点去死,还说什么‘静待我兄重回庙堂,接掌大任’、‘春秋鼎盛,宝刀未老;西山之日,光辉大地’,真是愚人甚深,欺人太甚,他们就这么抱定我金铨无法继任复出吗?可笑,可笑……”
金燕西沉默不语,原著中的金铨痴迷权欲,不肯放手,在宣布复出的当天被白雄起背叛,气的旧病复发吐血而亡。这是他要的结局吗?金燕西如此问自己,得到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深思再三,金燕西试探性地问道,“父亲,您有什么打算?您是否真的打算复出?”
金铨被金燕西的声音惊醒,收回发散的思绪,正襟危坐在黄木梨花大椅上,他没有马上就回答金燕西的话,静静的吸了一盏茶时间的烟斗,面容个平静。半响,将问题抛回给金燕西,“你觉得呢?”
金燕西深吸口气,目光直视金铨,神情认真的开口说道,“父亲,虽然我念的书不多,可我仍然知道‘急流勇退’这四个字。”金燕西边说边观察金铨的神情,见金铨没有动怒,这才继续分析下去,“父亲,你认为,如果您不复出,下一任国务总理最有可能会是谁?”
金铨闻言浑身一震,身临其境毕竟没有隔岸观火来的洞察,闻弦歌而知雅意,他很快就明白金燕西话里的意思。如果他不复出,最有可能担任下一任国务总理职位的人除了白雄起,还有什么人。金铨今年49岁,将近迟暮,而白雄起,今年才31岁,作为北羊政府的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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