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去楼空,再去想这些,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缘起缘灭缘自在,天涯何处无芳草,”金燕西出声安慰着,不管在小说中,还是影视里,沈远宜的最终归宿都是她那位恋人,注定了与上官少陵没有缘分,现在再去争取,也为时太晚,只能空叹一句,有缘无分。
“我明白,只是有些感慨……”上官少陵洒脱的一笑,拍拍金燕西的肩膀,反过来开解金燕西,“所以说,兄弟,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第二天,金燕西他们到了JN,原本打算先去大华染厂转转,中午请陈寿亭一家吃饭,没想到被他拒绝了,反而把三个人直接邀请到了他自己家中,盛情难却,加上金燕西也想知道沈远宜此刻还在不在他家中,也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六哥,六嫂,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上官少陵,是我的兄弟,这位是白秀珠,是我的、嗯、我的女朋友。”金燕西指着身旁两人为陈寿亭介绍,说道白秀珠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坦率的承认了白秀珠是她女朋友,因此,白秀珠望着金燕西的眼珠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挂着的笑容也深了几分。
“哎呦,这妹子长得真俊,”六嫂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土音,亲切热情的拉着白秀珠的手将她往屋里引,“妹子,我们先进屋去喝口茶,吃点小点心,让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好好说会子话。听说妹子是从BJ来的,六嫂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BJ,你跟六嫂说说,BJ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走走,进屋,今天知道你们要来,你六嫂怕你们吃不惯她做的菜,特地让人去汇泉楼订了一桌好菜,晌午就送来了。”陈寿亭招呼着留下来的二人,态度很是和蔼热诚,“知道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话多一些,那叫有共同话题,嘿,这词还是赵老三告诉我的,他一会跟家驹也过来,中午咱哥几个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上次苗哥给我带了几瓶上好的汾酒,我一直没舍得喝,今全给它开了,能喝多少是多少,咱们不醉不归……”
“早就听燕西说六哥为人爽快,是个极真诚的人,今日一见,六哥果然不负盛名,是个性情中人。”上官少陵打蛇随棍上,明明两人是头一次见面,他一口一个六哥的,喊的尤为亲热。
陈寿亭愣了一下,也没多想,拱拱手应承了下来,反倒是金燕西,暗中瞪了上官少陵一眼,让他注意分寸。
“六哥,你别理他,他这人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你越跟他客气,他越来劲。”金燕西对陈寿亭解释道,“上次听六哥说,从RB进了两台印花机,JN这地没会使的技术工人,六哥跟我说说,那两台印花机是什么型号的,等我回BJ了,多给六哥派点使得上的人来。”
“咱们现在不说这些,想看机子型号,明去厂子里,你想怎么看都行,今个先给六哥讲讲,你们这些公子哥,在BJ平日里都做些什么?”陈寿亭挥挥手,照旧掏出一盒土烟,一人发上一支,笑眯眯的问金燕西。他做了半辈子的生意,南来北往的商人见的多了,像金燕西这样官宦人家的公子哥倒还是头一次打交道,忍不住就想听听他们生活,是不是跟话本上写的那样,纸醉金迷,夜夜笙歌,挥金如土。
金燕西摸摸鼻子,六哥无聊起来,还真是没了边。“六哥,你就别想着挖苦我了,等有时间你到BJ来,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开开眼界。”说完就转移话题,“对了,六哥,有个事我想问问你,”见陈寿亭点头,金燕西接着往下说,“我听说沈小姐是六哥认下的妹妹,可惜上次匆忙一见,也未来得及说上话来,不知道沈小姐如今还在不在JN,我这位兄弟,跟沈小姐是旧识,有些话想同沈小姐说。”
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陈寿亭默不作声的看了上官少陵一眼,接着狡黠地一笑回答说,“那可真不巧了,就在你们去栾县没几天的时候,远宜曾今的恋人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