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做比较,斥责他连老七的政治觉悟高都没有,金凤举听了虽不高兴,但他在心底同样也认为老七的本事比他高。金凤举气得连茶都喝不下去,刚端起来又重重的放了回去。“白雄起打着父亲的名号,在SH、NJ,四处招兵买马,收买人心,不就是等着明年大选能将父亲的总理职位挤下去嘛,狼子野心,恩将仇报,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大哥,你先别这么愤慨,你怎么不想想,这一切是父亲早就料到了的,甚至暗中推动的呢!”金燕西打断凤举得咒骂,一记直拳打出,惊的三个哥哥齐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这不可能?”凤举皱着眉头说道,神色凝重,双手背在身后,在房间地毯上来回踱步,半响,突然又改口,嘴里念叨着几个人名,“不对,白雄起,王永裕,谷硕湖,还有……,不会,不会,父亲怎么能这么做,不会……”
“怎么不会,”金燕西驳回金凤举的话,冷静的分析给他听,“父亲在国务总理职位上做了多年,早已过了巅峰时期,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现在时局动荡不稳,需要的不是一个善于守成的老帅,而是一个勇于改革的新将,白雄起是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财政部长,正值壮年,且野心勃勃,人脉、地位、金钱、时机都有了,为什么不可能趁乱而出,取而代之?”
“可我们金家……”怎么办?鹏振呆若木鸡跌坐在沙发上,要真像燕西分析的那样,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没有金铨这颗挡风成荫的大树,他们兄弟几人会怎么样?
“就算他白雄起金钱、势力、时机都有了,可父亲也不必怕他,有我们几个在,父亲的那些老朋友、部下,全力一搏,未尝不能击败白雄起的阴谋,东山再起。”鹤荪不相信的说道。
“是,也许父亲全力一搏确实能击退白雄起,可之后金家要面临的情形你想过没有,”金燕西反驳回去,他明白,不止三哥是这样想的,金铨开始也有这样的想法,运气好挣赢了,也免不了落得大伤元气,可鹤蚌相挣,往往是渔翁得利,与其两败俱伤不可挽回,不如寻求最稳妥的局面,退一步未尝不是双赢。“父亲要是不争不博,白雄起是父亲的弟子,在外人看来,是父亲不惜退位,主动提拔他上位,他能在承了父亲这么大的人情后,做出那种卸磨杀驴的愚蠢举动吗?反而为了收拢人心,会更加重用大哥、二哥,弗照金家。”
听了金燕西的话,凤举幡然领悟,鹤荪若有所思,鹏振则放下心来,轻松的笑着问金燕西,“老七,那你跟白秀珠同去JN,也是父亲的意思吗?父亲想让你跟白家结亲?”
“差不多吧,”金铨确实是有这个打算,可要是金燕西不喜欢白秀珠,他也不会同意的。
正事说完了,金燕西起身离开,一出门,就看到父亲金铨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烟斗,嘴角带着微笑的看着他,显然金家四死兄弟在屋里讨论的内容,他都听在耳里,老怀欣慰的拍拍金燕西的肩膀,笑着下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评好困难啊,半天发不出去。话说,‘不要猜我是谁!!!’童鞋到底是谁啊?谢谢乃的打赏
有点卡结局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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