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他不认为这群……嗯,吸血鬼会害怕莱缪斯更甚于上帝。
“看不出你竟然是个虔诚的宗教信仰者。”阿罗双手交叠成塔状置于身前,眼里流露一丝惊讶与新奇,眼里并无黑暗生物在听到上帝一词常有的鄙夷或厌恶,当然,谁都知道阿罗表露出的情绪永远是做不得准的。
凯厄斯竭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扭曲,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升起一种想要劝说阿罗去当演员的冲动。
此时,阿罗虽没有与凯厄斯有皮肤接触借以读取他的思想,但这不妨碍阿罗通过凯厄斯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眼神,推测出他正在想什么。
阿罗浅笑着看了凯厄斯一眼,似是只是在不经意间掠过他一样,不过凯厄斯却不会这样想。
凯厄斯收回自己的视线,饱含怜悯地看了一眼那个在鼓足勇气吼完一句话便没有剩余勇气做其他事情的年轻警察,他慢慢地站起身,不急不缓地离开了这个大理石厅堂。“阿罗,你慢慢玩吧,我就不陪你了。”
这毫无作假的怜悯眼神让年轻警察打了个寒颤,他僵硬地转头捕捉银发吸血鬼的身影,却只看到一抹消失在厚重门扉后黑色衣袍。
凯厄斯漫无目的的快步行走在普奥利宫殿的某条走廊上,突然间他的脚步缓了下来,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出现在走廊上,正抬头静静地看着墙壁一侧的油画的金发吸血鬼。
凯厄斯觉得去与卡莱尔分享一下自己被阿罗恶心到的心情是个很不错的注意。
银发的吸血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鉴于那次他告诉阿罗的自己的发现很有可能——或许是绝对的会为卡莱尔增添的“一点点”麻烦,凯厄斯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为卡莱尔添麻烦了好。
凯厄斯为自己的“仁慈”感到愉快,他愉悦地问道:“卡莱尔,你在干什么呢?”
金发的吸血鬼闻声收回了投射到油画上的视线——不得不说,在这条充斥着古典气息的走廊上出现几幅极具后现代风格的画像,想不吸引人眼球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卡莱尔侧身向凯厄斯笑着点了下头。
凯厄斯走上前。
瞧瞧,瞧瞧,同样是微笑,为什么人家卡莱尔就能笑得让人如沐春风,而阿罗就能笑得让人寒毛直竖呢。凯厄斯无聊的想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镜廊。”卡莱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他记得这段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数面威尼斯镜子的,“怎么把镜子全都换成油画了?”
若要问当初为何将数面在那个年代珍惜贵重无比的奢侈品——镜子随意挂在墙壁上,那只是为了向“应邀”前来“做客”的红衣主教表明吸血鬼其实是有灵魂的,谁说吸血鬼不能照镜子的(*注)?那些曾经挂在墙壁上的镜子按当时的价格折合成金钱的话,足以在当初买下三四个沃特拉城了。//
凯厄斯解说道:“被沃尔图里的女士们瓜分了,她们说使用具有历史沧桑感的威尼斯镜子会让她们特有成就感,当然,我没有提醒她们,她们本身的年龄早已是这些古董镜子的好几倍了。”
卡莱尔好笑地摇了摇头。
“哦,对了,我亲爱的卡莱尔,我刚从阿罗那儿过来,他那儿正有一个等待着上帝拯救的可怜人类,你不过去瞧瞧吗?”
“凯厄斯,你知道我从不插手这些事情的,别再打趣我了。”紧接着,金发的吸血鬼玩笑道,“不过如果你确定他是个新教徒的话,或许我会认真的考虑一下。”
“这很难,毕竟他是个意大利人,十有**是天主教徒。”凯厄斯故作严肃地回答道,虽然他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先笑了。
凯厄斯向卡莱尔身后看了看,问道:“你的新生儿呢?”他指得是自然雷古勒斯。
“……我想他应该是去寻找沃尔图里的图书馆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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