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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难道有这么巧,她也叫桃。
他转身,坐在桌前,无言地品起茶来。他未有表情,目光悠远。
“高无庸,派人给宋氏开棺验尸。”
眼见不一定为实,那女儿的脑子里装满了稀奇古怪的想法,既然能给皇阿玛吃那龟息丸诈死,她自己为何就不能!只是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如此想逃离他的身边,她怎么可以,怎么舍得?
“四哥,那是个男人!”老十咋咋呼呼地起来,觉得他的四哥是病入膏肓了,竟然觉得一个男人是宋氏?
老九折扇用力打在老十脑袋上:“你个傻子,一大一小分明就是女扮男装!”
额?老十呆住了。
然后与孟玉德同时大叫出声:“他是女人?”
郑板桥掏掏耳朵,伸出手在陷入狂喜而失神的孟玉德前面晃了又晃:“玉德,快点回魂!快点回魂!”
老十那是完全被震惊了,而孟玉德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感谢上天,感谢菩萨,感谢如来佛祖,他们孟家终于不用绝后了。
亲亲的小德子,你脑补过头了,桃子是答应和你成亲了呢?还是答应给你生娃娃了?你们孟家的事情与我们家桃子有何干系了。
“桃子,那人是在叫你吗?”
两人坐在扬州湖畔的矮凳之上,坐在桃子腿上的米米不明白的问。
迎着夜风,宋桃的五官有些模糊,她把自己的脸贴向米米嫩嫩的小脸:“我也不知道呢,也许是叫我,也许是在叫别人。”
“那桃子怎么不停下来,去问个明白,反而要逃跑?”
为什么要逃跑,这个问题可就难倒她了。似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想躲开他,想离开他远远的。可是为什么呢?
“桃子,米米困了。”小鬼一天太劳累了,靠在宋桃怀里,昏昏欲睡。
宋桃看四下无人,直接进了空间,把米米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她坐在书桌前,继续练起字来,二十年的习惯,再难改变。
练字练得累了,她靠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好似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一个男子立在湖岸,他面容模糊,但是她知道他的样貌一定英俊非常。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心灵就在震动,一种酸酸麻麻的情绪压抑在她的心头,让她想爱却不敢爱,怕他会拒绝,怕他会厌弃她。
但她内心的渴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他。
离他越来越近,她的心里也越加紧张。
他知道她的靠近,选择背对,却不曾走开。
她心里一喜,再近几步。而那男子也在向她靠近。
她的鼻尖碰触到他的肌肤,灼热的鼻息,他一定感受到了吧。
男子背对着她,她鼓起所有的勇气,谦卑地在他的脖子处落下一个亲吻。真的,只是小小的碰触,唇瓣与他脖子的轻撞,她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会吓走他。
男子依然背对着她站立在那儿,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温柔,能明白原来他也渴望着她。
她把整个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如此的欣慰与喜悦。
但是这个时候却出现了一个笼罩着黑色气团之人,它挥出一剑,把那男子一箭刺死。
黑团一步步逼近她,说着残忍的话语。
他伤害着你,利用过你。你不是他的全部,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为何要爱他,为何要放弃大好的森林而选择一个朽木。你要的是完全的爱,无论从身还是心,他给不了你,也绝不是你的选择。
一种纠缠在想爱与不能爱,理智与情感之间的徘徊,一种心酸、一种哀痛,让宋桃在惊醒之后,精神依然有些萎靡。
其实,她有精神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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