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门声才对,在在压迫着倾叶崩到极致的神经,她滑坐在地上,用双手圈抱住自己,仿佛鸵鸟一般保护自己,她把自己关了起来。
天台上原本就有人,只不过倾叶太紧张所以没发现,那人看到倾叶极狼狈地跑上来,却也极刚强地没有哭,尽管她看起来那么难受。他看了她许久,又瞄了一眼叫嚣的门,他拉开了那扇门,所有人的动作在一瞬间停顿,一切狰狞可怕的表情都来不及收好,显得滑稽可笑。他只作不知,微笑依旧,“和蔼”地问:“学妹们有事吗?”
众女面面相觑,觉得脊背发凉,干笑着,边说“没”边退了回去,心里在纳闷,刚进去的明明是柳倾叶,咋出来的是学长呢?总不能易容了吧?
某人当着他们面把门关上了,并落了锁,转身去看那只可怜的小花猫了。他把衣服披到湿淋淋的她身上,不知不觉和当年某个落水的小女孩的身影叠在一起,禁不住伸手抱住她,手摸到她额头,却是一阵滚烫,当机立断送她去医院,也没有顾忌到自己一路抱着她会产生什么影响,在这一刻,他,乱了…
“嘟——嘟——”柳皱眉看着手里的手机,忧虑显而易见。
“怎么了?”真田走过去,能让柳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不多啊。
“倾叶不接电话,她不会这样的。即使有什么事,她也会让切原告诉我的。”柳很担心,她的状况并不好,医生说过要让她尽量保持心态平和,不要刺激她。
“切原,过来!”真田扬声叫他。
切原走了过来,“副部长,柳学长,呃…有什么事?”他们的表情很凝重啊。
“倾叶去哪儿了,你知道吗?”真田开口问,倾叶是她妹妹,他对她有责任。
“不太清楚,中午以后就没见过她,上课也没来。”切原实话实说,却发现他们的脸色越发凝重。
“通了。”柳突然说,然接电话的人却让他讶异地叫了出来,“幸村?”但惊讶不了多久,脸色有阴沉了起来。见他收线,真田问:“怎么了?”柳说:“倾叶在医院,幸村带她去的,现在情况还不太妙。”他抬眼,“真田爷爷那里…”“先瞒着,”真田说得毫不犹豫,“爷爷对倾叶有愧,姑姑已经去世了,对姑姑的感情也寄托在她身上,知道她出事,爷爷一定会很着急。倾叶的情况先缓缓再告诉她。”
“我们赶快去吧。”柳说着就和真田急急走了,这是第一次他们两个早退!
不多久便到了医院,幸村简单说明了一下她的状况,受凉发热,因为有过短暂窒息,所以大脑有些缺氧,加上社交恐惧症让她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不断发梦。热,高热,烧灼得她脸色通红,破碎混乱的梦,让她喃喃自语,一会儿叫着妈妈,一会儿叫着外公,说对不起,一会儿叫莲二,让他帮她,一会儿…叫幸村,不,她在叫精市,救她,救她…
真田皱眉,看着这样的妹妹他心里很不好受,他有些疑问,也知道现在不会是问的好时机。
柳听见她的梦呓心道不好,有些事恐怕要瞒不住了,她竭力想隐瞒的一些事,她微笑着说,回忆不具有力量,如果那只是一个人的记忆,所以她坚持什么都不要说。
出人意料的是幸村没有多问什么,和他们来之前一样,用毛巾擦着她的脸、手、脖子,让她好受些,一丝银光在她的领口若隐若现,他若无其事地整了整她的衣服,遮住那道银光。
“幸村…”柳开口,试图说些什么。
“真田,你早点回去,真田爷爷那里你要瞒着点,柳最好也要和以前一样,失而复得的孙女,真田爷爷若见到她这样必然会很激动。”幸村的声音很冷静,一如往常,冷静到近乎冷酷。
“可是倾叶…”
“网球部的人轮流来吧,毕竟这一次她出事,多少与我们有点关系。”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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