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幸村!不可以!”柳的声音似暮鼓晨钟敲进倾叶心里耳里,她一点点放松手上的劲道,眼前依旧昏暗,她后退,断续地说:“走…走开…我不想…伤到你…都走…”
幸村却顺势握住倾叶的手,没有错漏她的僵硬与几乎呢呼吸一样化为本能的攻击已是,他知道倾叶可能什么也看不到,对于黑暗的恐惧与厌恶造成她的反击意识过强,他拉住她双手,让她感觉到自己,“我是幸村,倾叶。”趁她反应的当儿,上前抱住她,压住她的挣扎,摸摸她的头,一遍一遍地安抚。
倾叶不想伤了他,意识强压住过激的反应,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知道她在发疯,她不想他看到,不想她看到她发疯的样子,歇斯底里,不可理喻,她不想他认为她是疯子,不想…
最讨厌吃那些药的倾叶第一次主动开口,一遍遍地叫:“药…药…”一边喊一边哭。
而幸村却低声说:“嘘!别喊,我们没有生病,不吃药,乖…一下子就会好了。”
终究倾叶没有忍住,一口咬住幸村,用力地,听到他的闷哼声泪流得更凶了,却停不下来,口中弥漫着血腥味,一点点压过躁动,人昏昏沉沉地软在幸村怀里。昏迷前想的依旧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疯子…不是…请不要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