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无喜无怒地看着倾叶。
倾叶敛眉,心在钝痛,唇严峻地抿了起来,让她们让开,她提高声音拍门,“铃木开门,我是柳倾叶。”石沉大海一般,毫无回音。
倾叶的脸色更不好,转身往外走,她们都以为她不管了。可不多久后,却听见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从门里传来,枣急得拍门,“学姐,你没事吧?学姐,你回答我。”
是倾叶打碎了窗玻璃,然后从里面打开窗,随后爬窗进房,平稳落地,她淡淡地问:“铃木,你怎么回事?”铃木缩在角落,头埋在双臂中,门不吭声。
“有胆子吃醋,没胆子来问我吗?”倾叶的心冷,声音也更冷了。
“问什么?事实胜于雄辩。”铃木微微抬起头,声音低回。
“哼…事实?”倾叶嗤笑,“铃木千黛,你的脑子还真是跟不上你射箭的速度。”她走过去一把拉起铃木,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拉开门,冷沉的脸唬了门口的人一跳,自动自发地让开一条路。
铃木被倾叶一路拖着跑到网球部,门被粗暴地踹开,发出巨大的声音,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倾叶把铃木甩进门,反手关上门,背靠其上,杜绝她逃跑的可能。
倾叶的残忍从来没有拿来对着自己身边亲近的人,但这不代表她就不残酷,若用刀来比的话,她对他们的永远是刀背,而不会是刀尖。
网球部正选都在,倾叶就这么看着铃木低头的样子,嘲讽之意尽显,“不是有话问真田学长么?问啊!”
“我…”怎么问?他早上一听到她问他和倾叶的关系,脸色立刻就冷峻了下来,仿佛要把她活劈了。
倾叶看到她的眼神,突然笑了起来,心里一阵悲凉,笑容却明媚异常,“你不说吗?我来说。她想问,我和真田弦一郎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可以亲他。”她看向他们,“nei~谁来告诉她?”
幸村走过去,扶住倾叶,缓了缓她的情绪,很温和地说:“弦一郎是你哥哥,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弦一郎会处理,你别气别急。”他抱她在怀,轻缓地抚着她的背,望向铃木的眼神却让人极度不安。
而他们听到幸村的话,背脊一阵凉,她要是气了,急了,谁拦得住?不对他们动手,不代表没有能力,而且,这样的情绪起伏…会加重她的病吧?倾叶待铃木也算真心实意,为了那么一张相片,她来问真田,甚而甩脸子给倾叶看,她对倾叶的信任不得不让人质疑。这才是伤倾叶最深的吧?白毛狐狸吹着泡泡在心中分析,而清越也做过这样的事。
真田走过去,挡在倾叶和铃木之间,慢慢地说:“倾叶是我妹妹,我们身体里有相同的血液,她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我会保护她,我要保护她,你明白吗?”
“我…”明白。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回答,倾叶和真田是兄妹?这让她非常、无比的意外!以致根本无法反应。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倾叶靠在幸村怀里,“或许…”,她闭起了双眼,“我真的注定不会有朋友…她,说得很对…”
“倾叶!”幸村一手抱住她,一手握住她的手,轻松的神情不复存在。
可喜可贺的是,倾叶N久不见的呕吐症状又出现了,搞得他们手忙脚乱。
因为吐到身上了,铃木帮着她换衣服,顺手解下她手上沾到秽物的链子,放到口袋里,让倾叶吃了药再到休息室里睡一觉。
看着苍白的倾叶,铃木心里一阵愧疚,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先离开,让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