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身上,你想让倾叶白受罪吗?”
“可是…”铃木摊开掌心,“这个对部长一定很重要,不然也不会…”她叫惯了的,也没想到面前这个人也是她部长,甚至与她相识更久。
“那也不能出去,”仁王也不同意,“幸村有意借这件事来维护倾叶,你别添乱。”
而那边,幸村的声音已经降到冰点,“也就是说,你已经预见了她会受到伤害,也就是说…你故意要害她!”
“织纱学姐,”在织纱说出辩解的话之前,枣月夜走了出来,把弓自肩上卸下,左手持弓,右手搭上箭,动作一如倾叶一般优雅迅捷,她张弓,缓缓地说:“倾叶学姐说永远不要把箭对着人,尤其是自己的朋友。我也,一直是这样做的。可是…我突然想拿箭射你了,怎么办呢?”问得好生有礼。
“你…不会。”织纱虚弱地吐出两个字,却不那么的确定,枣的眼神…太像倾叶对战出云轻云的时候了…
“会!”枣斩钉截铁地说,又忽然微笑了起来,“我没有倾叶学姐的能耐,可能会射偏,一不小心射到脸也不是没可能哦~你这样带倾叶学姐,幸村学长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你的吧…”恶意地笑看瞬间变色的织纱,这支箭射或不射并不那么重要了,她的目的达到了。
“住手!”吉田息走了过来,站在织纱面前,把她揽在身后,这是维护的动作。吉田肃容道:“枣,你是学妹,谁教你可以把箭对着学姐的?柳倾叶吗?”言及倾叶,枣的神情出现了犹豫。吉田趁机喝道:“还不放下!”枣紧了紧手上的弓弦,平稳地说:“我听幸村学长的。”她不信那个见到学姐出事后失却优雅从容的幸村学长会轻易让她放下箭!
“幸村,”吉田放软了声音,“看在我的份上,算了吧。”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毫无把握。
“枣,你放下箭。”闻言,吉田大大松了口气。
“学长!”枣叫。
“先放下,”此话一出,刚放下心的吉田又把心提了起来,只听幸村说道:“吉田,如果今天被送进医院的是织纱,你会怎么样?将心比心,你可以想见真田和柳现今的愤怒,代替他们处理此事的我不能也不可能轻易‘算了’。”
“幸村,她是喜欢你才会…”吉田希望借此打动他,而她这样的认为只能是说她还不够了解幸村。
“以爱为名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幸村的眼光是冷的。
“表姐,”织纱拉住吉田,垂下的留海挡住了视线,“别求他,比起柳倾叶,我们与幸村的关系总没那么近。”
“这个不能比…”吉田按住她的手,正待说什么,幸村突然说道:“是不用比,”抬头见她们惊愕地望着他,他续道:“因为没的比。”
清越她们一阵错愕,这样的话真是…不像他会说的,而更令他们错愕的还在后面。
“我希望你从今以后见到倾叶绕道走,不要靠近她3米以内,至于检讨之类的东西还是让真田告诉你吧。”说完潇洒离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行至半路又停下,很是好心地说:“忘了告诉你们,倾叶是柳和真田的堂妹。”
而那“几马”连让他亲自制裁的资格都没有,就这点而言,织纱该为自己得到他的“重视”而庆幸吗?
龙之逆鳞,一触即死。人,也一样,幸村明明白白地表示,倾叶,就是他,他们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