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
“柳倾叶,曾在韩国国家级比赛上服用兴奋剂,当时被勒令禁赛,一时间舆论哗然。”织纱看着倾叶,眼神挑衅。要知道,人都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的,织纱先让众人对倾叶产生了她不择手段来赢取比赛的印象,即使之后知道她是受害的,对她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光识人不明这一条就够让那些人对她续任部长之位的事采取保留态度,而之前她就一直纠缠于和网球部正选的事,她再以此为由指她无法专心于部中事务,这样一来,她继任的事一定会就此作罢,这一计不可谓不毒。
大家惊疑不定地在织纱和倾叶两方来来回回地看,织纱抬高下巴,眼神充满睥睨与挑衅已经压抑着的浮躁与兴奋,而倾叶则神态闲适,唇边含笑,两者之间,她们更倾向去相信倾叶。
这种反应自然在织纱或者说出云轻云的意料之中,她把一个本子递给织纱,立刻让她的底气足了不少。
她把那本本子翻开,指着上面的人,说:“这是一年前当日的报纸的剪报,这个本子上有对当年那件事完整的报道,你们可以看看,你们求着留下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是怎样的道貌岸然!”
一一传阅,大家的神色充满惊疑,最终传到倾叶手里,倾叶眉一跳,嗤笑一声,甩手一扔,也不知被谁接住。
倾叶拿了东西直接往外走,却被织纱和出云挡住,倾叶扬眉,气势立显,“你们还真不怕死。”
“怎么?说不过我们,就想用武力解决?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做、贼、心、虚!”织纱踏近一步,瞪大眼睛,话语掷地有声。
倾叶笑了一下,“是吗?”
“你…难道不是吗?”织纱针锋相对。
“等等,各位学姐且听月夜一言。”枣突然出声,清亮的嗓音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态势。她走到中间,举起手中的简报,指着中间的撕痕说道:“这本子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撕扯的痕迹很明显,只怕当年这件事的真相未如一开始一样,可能还有隐情。织纱学姐所说的‘完整的报道’令人存疑。各位学姐,万不可因为这造了假的证据再冤枉了柳学姐呀!”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想起上次那个“照片门”时间,闹了半天是个大乌龙。人家根本额就是兄妹,人家兄妹感情好,所以有些肢体接触,谁敢有意见?!
“这东西撕成这样,难道就不是有些人栽赃陷害,做贼心虚?”铃木走了来,当面把那剪报扔在地上,冷哼道:“一个有陷害队友前科的人,一个有责打部员过去的人,这两个人说的话拿出来的东西可以让人相信吗?”
“那她一个会失控伤人的疯子,又有什么值得信任?”织纱直指倾叶,言语间已经不是失利二字可以形容,简直就是疯狂了。
“那么,害她失常的人更没资格了,你说对吗?”幸村平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背光站着的他,脸掩在阴影里看不出喜怒,可那周身的冷气却毫不掩饰。
他们的话终是让倾叶的火气缓了缓,看他出言维护,心里却不免有些酸涩,他不是…选择维护织纱吗?
“织纱。”幸村走进门,看着脸色突然苍白起来的织纱,“本来,看在曾经同校的份上有些事我并不打算公开,而今…你似乎执意要为难我网球部的人了。”
“学长,你刚才说害学姐变成那样是什么意思?”枣拧起了眉,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幸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就连倾叶都忍不住震动了一下,那是…
“织纱偷换了倾叶的药,使她误食之后会处在迷蒙状态,人会很兴奋,可药力过后就会越发抑郁,这种药会让人上瘾,而在戒药期间,病人会做出国际行为,包括杀人和自杀。”幸村倒出两粒药,声音平静,“你换药后未曾想会被人注意到,从而留下这些药让我们调查,所以…我上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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