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忽然接到自己便宜妹妹的电话,严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没事的话父亲也不会主动找他,这么些年,父亲还是第一次主动的找严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虽然在路上就有了一些思想准备,但是当严笑看到妹妹手臂上的黑纱,以及面对着摆放在厅侧的父亲的灵位,还是足足的愣了好几分钟。
严笑的思绪很乱,虽然他讨厌黑白相片中笑得很幸福的那个男人,但是,毕竟是他的血亲,生养他的父亲,没有一点的感触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似乎憋在胸口中许多年的那份郁闷也终于无声的消散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严笑看着站在身边默默无语的妹妹,妹妹长得跟严笑一点都不像,更像她的母亲,温婉小巧,典型的南方女性,只是性格完全相反,是个极其独立和坚强的女孩,换句话就是固执和自我。
严笑很难想象,她是怎么面对这一切的,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来找自己,估计今天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所以看在自己是他亲生儿子的份上,让严笑过来上个香。
严笑心里腾地冒着一股无名火,烧得他胸腹疼痛,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但是他确实在生气,这点根本就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