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孩子的性命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治愈的希望。”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你是他的话,你愿意让自己的女儿继续活在痛苦中,还是希望她早日的解脱?”
严笑的话让两人的对话冷了下来,黄向南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考了半天,摇头道:
“我…..你,这…..,这也太难为我了。”
对于黄向南的回答,严笑并不意外,如果这个问题好回答的话,严笑也不用觉得左右为难了,关于这个问题,似乎是越想越没有答案,越想思维就越乱。
“你看看那个男人的背影,是不是透着无法掩饰的悲伤,甚至他身边的空气都透着悲伤,我总觉得,他就快被自己的矛盾压垮了,我很难理解他的想法,他是在为难他自己,还是在为难孩子,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所以想问问如果是你的话,你是怎么想得?”
“或许,或许放弃治疗对他、对孩子都是一件好事,但是,作为一个至亲,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就这么死去么?!我想,我也是做不到的,所以,所以…..”
“在犹豫,所谓的治疗,只是为了让自己想清楚、想明白!?”
“也许还有别的,你看那孩子脸上的笑容,哪怕是每天只有那么短短的一会,难道你就不想让她获得那点快乐么?即使用一整天的痛苦来换取?那孩子想必也是不愿意离开父亲的,即使一整天都痛苦。”
“猜测!我明白了,我们之所以不明白是因为我们不是当事人,这事已经跟对错无关了,完全是当事人的主观感受,所以直接去问问他们是怎么想得就可以了。”
严笑低头想了一会,黄向南最后的结论跟自己一样,这事就是一个纯粹的感情问题,与其他的完全无关,也许开始的时候,父亲坚持治疗孩子只是一种自私,但是当孩子有了自己的思考之后,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啊!!?……去,去问?”
“是啊,怎么了,不问怎么能知道答案呢?”
“喂,不会吧,这事能去问么?再说,你以什么身份去问啊!”
“陌生人。”
“可,可是,为什么啊!?人家父女两个人决定他们自己的生活和未来,你去问那些做什么?似乎不关你的事吧?你不是一向主张不插手别人的生活和选择吗?!”
黄向南觉得严笑越发不可理解了,严笑忽然固执于此事,与他平时的作风完全不相符,再说了,作为陌生人,随便的插入别人的生活,甚至去打听这种极为私隐的东西,实在是很不合时宜。
“他动摇了!而且我很好奇。”
“谁!?”
“女孩的父亲!”
“你怎么……”
“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谁都能看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和看着孩子的眼神,你告诉我,他在苦恼和犹豫什么?”
“那,那只是你的猜测。”
“所以啊,我去问问,如果我猜对了呢?问了会有什么不良后果么?”
“呃……”
“我一会想办法缠住那男人,你趁机去问问那个孩子,看看她是怎么想的,是想继续活下去,或者是已经无法承受现在的痛苦?”
黄向南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几百只苍蝇在‘嗡嗡’的飞舞,甚至有些目眩的感觉,严笑这货打的都是什么主意啊!?这种事情让自己怎么问得出口!!何况,发问的对象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太二了!这不是难为人么!
“这,这,你……我……我勒个去!你这什么破主意啊!这话怎么问?你给我去问问看。”
“你看!”严笑指了指自己疤痕纵横的脸:“就像你说的,会吓到小孩的,不然我当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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