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肤色被晒黑一事很高兴,笑面如花的用手指点着严笑手里的盒子,示意他打开来看。
“咦!望远镜啊!好精致!”
“德国原产地买的,你不是观鸟社的么?”
“嗯?你连这个也知道?这个不错!谢谢了!”
“切,本小姐神通大着呢!呆在医院里是不是很闷啊?学习心理学打发时间么?”
“算是吧。”严笑将望远镜举起来,向窗外看着,远处的景象被猛然拉到了眼前,让人有些不大适应。
刘羽虹看着严笑把玩着自己送的礼物,心情非常的愉快:“我约了小荷中午在学校吃饭,她早上有工作。”
陆小荷与严笑之间的事情,陆小荷是不会老老实实的告诉刘羽虹的,当然,也许这只是刘羽虹自己的猜测,她实在是有些担心陆小荷与严笑之间的矛盾,会不会越来越严重了,所以,她才借着这个话题,将陆小荷给引了出来。
“哦,前天我见过班长一次,她来医院看陈志雄的。”
“说起来,陈志雄两兄弟和好了吧?”刘羽虹瞄了严笑一眼,从严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呆滞,或者说还是有些冷淡,但是还好,他并没有对陆小荷的这个话题产生什么特别抵触的情绪。
“和好了吧,不过我都是从他弟弟嘴里听到的一面之词,你应该去问班长的,她更清楚。”严笑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停住了摆来摆去的望远镜,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
直线距离应该有将近五百米吧,从望远镜里看到的是远处一栋商务大楼的办公室,透过玻璃幕墙,严笑勉强的锁定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其实里面的情况根本就看不清楚,唯有那红色的感叹号特别的显眼。
这位白领先生,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的上司背后插上一刀,以此为进身之阶,重新站队到新来的经理那一边去,不管原本的上司如何看重他,毕竟上司要失势了,自己不能跟着一起将前途毁掉吧!
人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或者是因为鱼与熊掌的利益权衡,或者是因为利益与价值观相冲突,经过严笑的总结,凡是被自己锁定的人,其实心里摇摆的天平左右是差不多的,自己想要客户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只要顺着某个方向施加一点影响就足够。
当然,施加多一些的影响也是可以的,但是这就难免被人觉得这人的行为有些异常,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是在比拼谁更精确,而不是在比谁的力气更大,精确的行为本身就一种艺术,许多行业的高手都是如此,恶念推销员也是一样的。
“你是在为自己的前途拼命,而不是别的。”
严笑只用了一句轻巧的鼓动,就完成了这笔生意。
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嘴角隐隐挂着一个奇怪的笑意,人生真的很奇妙,那个在这里用肉眼根本就不可能看到的办公室里,刚才某个心志动摇的陌生人的人生轨迹,已经被另一个他根本看不见的举着望远镜的家伙,给轻轻的拨动了一下,朝着某个方向轰隆隆的奔行而去。
如果那辆命运的列车上有标识的话,一定会写着‘前方到站---深渊’。
“那个……严笑,你会不会怪小荷?”
刘羽虹放下手里的书本,抬头认真的看着严笑,这个问题其实她早就想问了,严笑和陆小荷都是她重要的朋友,她不希望这两个人闹矛盾,而且那件事事后她也想过,自己能想明白的事情,陆小荷不会不明白,除非她真的觉得与严笑有着观念上冲突。
但是,她还是想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弥合两人之间的裂痕。
“大家的看法不同而已。”严笑的回答有些言不由衷,要说不怪,但心里始终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要说真的责怪陆小荷,严笑又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那天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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