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暗棋，如果郑国涵真的敢去找那个杀手，那绝对会掉进真正的陷阱里，死无葬身之地。
因此，他给赵哲康下达的命令是在警察局外面继续监视，但是要严防郑国涵从别的渠道，或者伪装之后溜出警察局，特别是下半夜。如果发现了郑国涵外出，那就由小六跟下去，并且要保持实时联络，最要紧的是绝对不能暴露自己。
在严笑看来，郑国涵当的可能性很大，郑国涵在情报、攻击手段都不如陈信文，这基本跟他们各自的客户群体有关系，如果郑国涵再稳重一些，由得陈信文继续进攻，充分的利用自己防御能力强的长处，不但可以持续的消耗陈信文的力量和耐心，也可以让警方为自己出更多的力，这么一来倒是有可能扭转局势。
但是他始终还是自视过高，也过于小看了陈信文，能做恶念推销员的人，绝对没有一个会是冲动型的人，陈信文的所谓冲动不过是一个打草惊蛇的圈套罢了，而郑国涵的追求完美和过分骄傲的性格，已经注定了他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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