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应该不会追查你的。”酷拉皮卡握紧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要去杀死他们或者被他们杀死?如果这样,你的人生真单调,如果是我,我一定确定杀死他们,但是到死他们都不知道是我杀了他们。”妮翁笑得很古怪。
“害死你母亲的人是你找人杀死的?”酷拉皮卡想起那个调查报告。
“没错,他们的死和我有关系,不过他们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真是笨啊。”妮翁阴森地笑道,“其实如果你只是想报仇的话,方法很多哦,如果要他们死的话,找专业人士比较好,轻松看着他们慢慢死去不是更有快感。”
“呵呵。”酷拉皮卡轻笑了一下,挑起妮翁一缕头发,“你在暗示我活着回来吗?”
“你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妮翁扯回头发,倒头装睡。
“其实,”酷拉皮卡在旁边轻轻躺下,望着天花板低声说道,“我以为我能和你在那栋房子里一直住下去的,我一直记得你喜欢在午后趴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晒太阳,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只好把你抱进来,也许有一天我会老得抱不动你,只好把你拉起来了。”
“也许我太奢望了,你和我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曾经我以为我以后的时间会和那几个月一样,也许我以前是讨厌你,你说我们两个应该永远如同不相交的平行线一样,但是,是你先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平衡,也许你无所谓,但是对我而言,一切从那杯茶开始都不一样了。”
“妮翁,如果我真的活着回来,记住,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妮翁的呼吸平稳悠长,似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