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绕着柳生转圈圈,直看得他全身不自在。
才藏三人事不关己地躲到一旁的,他们不想殃及池鱼,况且他们已经被自家爷玩了那么久了,是时候换人了。
真田信繁一手扣着下巴,煞有介事地评价,“面容俊美,温和有礼,不错,是个绅士的外表,真不知那些个人是怎么被你这羊皮给骗的。”
冷汗滑落,柳生不自在地摘下眼镜,露出精明的双眼,对着自家爷微微弯腰,“爷,镰之助给您请安了。”
望月,我想你了,为嘛你还不来找爷呢?柳生心里狂呼。
真田信繁拍拍他的肩膀,“镰之助啊,别试图转移话题,说,”双眼锐利地盯着他,嘴里吐出的却是,“你到底荼毒了多少女孩子?”
才藏和佐助点点头,有志一同地将目光转向桑原,眼里诉说着,“你是知道的吧,告诉我们吧。”
桑原狂汗,他是多么的无辜啊,不过……他还真不知道镰之助到底祸害多少人了。
柳生颤巍巍地伸出五根手指头,眼镜躲闪着真田信繁的火眼金睛。真田信繁挑眉轻哼,柳生颤抖着再伸一根,发现对方还是不信的模样,内流满面。
“没,没了,真的。”
“六十?”真田信繁反问。
柳生点头如蒜,深怕自家爷不信。
“不错,很好,镰之助,爷我都快要甘拜下风了。”真田信繁笑得不知所谓,柳生却冷汗狂冒,爷太过琢磨不透了。
“不,爷,您的风采是我等不能及的。”不然怎会将幸村这个腹黑大魔王给治得死死的。
镰之助,你太狗腿了。桑原、才藏和佐助捂面不忍再看,这哪里是绅士啊。
“衣冠禽兽!!!!”
精辟,太过精辟,没人知道立海大的绅士其实是个一点也不绅士的汉子,不管是战国还是现代,他都是个少女杀手,真田信繁这种嘴上的花花公子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尘埃与地球,完全不能相比的。
自知自己那些个德性瞒不过他们,柳生也大大方方地笑笑,完全不觉得刚刚自家爷的评价有什么不合适,反正他就是喜欢流连于女人间,说实话,他挺赞同爷的话的。
“镰之助”真田信繁严肃地看着他,那些深隐的气势在此刻爆发,“爷我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做。”
“是,请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