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了“真田”的姓氏就代表你所承袭的是他真田幸村所属的剑道,也不要以他的后代自居,他真田幸村不会承认与德川家结合的人作为后人的。
要说他小肚鸡肠也好,说他拘泥于过去也罢,他对德川家族的怨恨不会停歇,绝不!!!
“哼,虽说你喝酒很厉害,但是要打败我们副部长是不可能的,还说什么让副部长见识……哎呦~~”切原抱头躲到桑原的身后,泛着泪花看着自家部长,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幸村对小海带微微一笑,周围的空气顿时下降了好几度,冷风飕飕,不过也在一瞬间,他又笑得无限温和地对真田信繁道,“既然如此,那我和弦一郎就期待你的表现哦。”
囧,真田信繁滑下几根黑线,为嘛他有种妈妈哄小孩的错觉呢?蹙眉看着笑得灿烂的幸村,眼中精光一闪,腹黑吗?好,很好,本大爷喜欢挑战难度,哪天把你拐回家给小幸做伴。(然:爷,为什么是小幸呢?幸村是个美男吧?信繁(诡笑):因为小幸是只色狐狸啊!!!然:无法理解,冷汗!!!信繁:没事,你只需知道他们的名字很像就可以了。)
“请多多指教,真田君。”如果可以,他也不会选择跟她站在对立面,可惜,面前的女孩似乎从未接受自己,甚至一直将自己隔离在朋友之外。
“多多指教!”真田信繁垫了垫竹刀,仰头闭目,握着竹刀的手紧了紧,嘴角微微往上勾起,整个人如沐春风般惬意与自得。
忽然,他双眼打开,泛着笑意的蓝色眼球如一块上好的宝石般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然后在大家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那双眼眸早已平静无波,似深海般让人无法窥探。
退后几步,真田信繁仍是懒懒地站着,完全没有武士该有的严肃与稳重,倒像是一个没有睡醒、急需补眠的人。
“那个真田信繁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竟然不把部长放在眼里。”一个满脸愤懑的男生嚷嚷道。
“就是,就他那样还想打败部长,一点气势也没有,呵,真是不自量力。”
唇角再次上提了几度,本就偏冷的蓝眸微微扫过那两个男生,本说得痛快的男生突然头皮发紧,全身如堕入冰窖般寒彻心骨,哆嗦着闭上嘴巴,逃开他的打量,不敢再轻视这个少年了。
“真田信繁and德川之助的比赛开始!!!”
残阳似火,也火不过剑道部练习场观看的众人那热切的心。屋外,开得正旺的香花槐轻轻摇摆着枝叶,似在为屋内奋斗的两人加油,又似在嘲笑那些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或许人的外表真的是最好的伪装,真田信繁的身材短小,又瘦弱不堪,整个人就如风中的小草般,稍稍一用力就可能被折断,再加上他特意隐藏的气势与实力,难怪一开始没有人会重视他。
练习场内一片寂静,真田信繁将竹刀抛给刚刚赶过来的才藏和佐助,眉眼一弯,唇角一提,全身的气场立马柔和起来,仿佛刚刚那个散发着深沉气势、凌厉气场的男子并非他本人般。
幸村凝眉沉思,说实话他本也不看好真田信繁,甚至不认为他会剑道,这样的想法在比赛一开始便被粉碎,他就像是一个被点燃的弹药般瞬间释放全部的力量,那是种令人惧怕的强大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
而比赛时他的动作轻灵利落,出手狠辣,他的剑道像是一场表演,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贵族公子哥的优雅,而那嘴角的笑意无端的让他感到寒冷,那种笑似乎是对对手的蔑视,又似乎是对生命的无视。
桑原和柳生隐蔽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怀念,他们也好久没有拿起刀剑了。
真田信繁右手抚过左手手腕,那种冰凉的触感仍在,可惜它只能作为装饰停留在手腕,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再次拿起天狗光和绯樱与狂再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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