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是近期基本百毒辣不侵,然后就优哉游哉的出去交差了。
许三多、成才和陈少言三个在休息室拿着鱼钩远距离钓法码,这是老A练习手稳的传统节目,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大叫,凄惨程度令三人手都一哆嗦,然后吴哲就提了一根被他拔起的植被冲了进来:“成才成才!你怎么浇水的啊,怎么根都烂光了。”
“我就这么浇的啊!”成才相当疑惑。
“不能怪成才,我也浇了,不过我上次问过你啊,你让我浇的啊!”少言是个老实孩子。
“那什么,我也浇了,我以为成才晚上训练晚,忘记了。”比少言更老实的是三多。
休息室里以齐桓为首的老A难得没过来看热闹,都脚底抹了油。
结果,成才、许三多、陈少言三个人就整齐的在花坛前排成一列,以一种我有罪的姿态一边向不幸屈死的植被们默哀,一边聆听狂暴的吴哲在边上来回溜达着嘀咕“平常心,平常心!!”
袁朗路过,看到这奇怪的队列,就问:“怎么回事?”
吴哲盛怒之下居然还敬了礼:“报告,他们把我的花坛都浇成水稻田了,根都泡烂了。”
“跟他们没关系吧?每天早上吹早操哨前齐桓都会提前下来,四顾无人就帮你浇花。”袁朗也相当困扰。“不过我还看到C3偷偷摸摸的浇过花,你到底叫了几个人浇啊?”
“您看到了也不阻止?”吴哲相当不满。
“阻止什么啊,他们是好心,再说,都象做贼一样,我总不见得说我偷窥吧,被戳透了他们多不好意思,我又不知道你没让他们浇。”袁朗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三个在默哀的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没屏住,耸着肩膀就开始偷笑,吴哲的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