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他们的兵还在门口站着呢,原本盘算明天单项,可以休整一天,可项目安排都是东道作主,已成定局。现在成了三个队的大老在心里暗暗骂雷拓,他是红方,以逸待劳。
三个小时过去,没人说:队列解散。。。。。。
齐桓这队其实站军姿是最占优势,许三多和成才是站着过来的步兵,陈少言倒是没怎么站,可她打小扎马步,这种立树桩活,难不倒她。相比倒是吴哲吃力,他是院校兵,进了部队又窜得飞快,很久没立过军姿了,吴哲就觉得全身骨架被地球重力往下拉,拉得生疼。
事情一旦做过了头,就往往一发不可收拾。铁路已经镇定下来了,继续谈笑风生,换了另两队的坐立不安,暗流涌动,他们巴望着雷拓能出来打个圆场,可雷拓明显好象忘记了这茬,又巴望着别的队的倒个一个两个的下来,好结束了这场无聊的较劲,可心里也知道,这可能性不大。可若是让自己解散队伍,第一是直接算认了输,第二是让另一个明显也蠢蠢欲动的队长白占个便宜,第三是铁路队里有个女兵都象没事人一样,面子上实在下不下来,当真是哑巴吃了黄连。
四个小时,所有的人都开始觉得疲惫,都是动惯的人,立正这活倒真没哪个队拿出来单练的。吴哲的衬衫已经湿透了,他甚至幻想自己在摇晃。另三个队的队员也在咬牙,站了四个小时之后,比的不再是体力和耐力,而是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