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传递挽留,看得少言心里苦涩。吴哲可不管这禁令,坐下来就和成才他们交换眼色,休息室是不能呆了,四个人偷偷溜到操场聊到极晚。
陈少言从很小很小起就知道自己的家庭责任了,那是她姑婆一直在耳朵边碎碎念的,她人生的轨迹应该是一早就设定好了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并且把这个目标作为家族的荣誉背负,可这负担其实压抑了整个的童年生活:她没一点玩耍的时间,同伴们和她也不亲近,姑婆心里虽然护犊子,可要求很苛刻,即使是这样,对陈少言来说十多年仍然塑造出了根深蒂固的观念。
(当兵很苦,有的时候甚至累得站也站不住,可是,我在这里很充实,也很快乐,是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即使只要想一想离开,再也见不到这些人,再也回不到这地方,就让我心痛,无所适从。)
许三多摸回宿舍时已经熄了灯,一进宿舍,灯啪的就亮了,倒把三多吓了一跳,齐桓从床上伸出头来盯着受了惊的许三多仔细端详了半天,然后失望的缩回去:“许三多,我发现你简直有政治家的风范啊,要从你脸上要看出什么消息可真不容易。”
“那什么,吵醒你了?对不起啊。”许三多抱歉的说。
齐桓可没理他的道歉,“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聊了聊天。吴哲说他小时候读书,我说小时候。。。。。。”许三多很诚实的复述。
“重点,说重点,陈少言决定转士官么?”齐桓打断了他,干脆直截了当的问。
“没说,她说要再想想。”
“切,聊一晚上,就这结果,吴哲干什么吃的,平时话这么多,还老叫嚣长于辩论。”齐桓立刻表示了对某人的鄙视。
许三多只好嘿嘿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