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陈家毕竟是百年不倒的老字号,名医世家的不传秘方自有它的道理,一切痛苦皆得到了回报,第二天C3就好了大半,这才将信将疑,又找陈少言受了一次罪,转眼就全好了。
自此一役,陈少言咸鱼翻了身,顿时在基地名声大振,终于为陈家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从此但凡有摔伤扭伤跌打疼痛都由基本由她一手包了圆,小脸发着光,就差没在额头上写上“妙手回春”四个大字,害得医务室门可罗雀,冷清不少。可这良药着实也忒辣手了点,到后来,只要听到宿舍里有令人发指的鬼哭狼嚎,基本就是少言在施展她的圣手仁心,这个项目被好事者列为比赛忍痛能力的一个标杆,目前最好记录是连虎的二十分钟极限。
老A训练又狠又频,基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曾受过些伤痛,细心的吴哲很快发现,陈少言同志在受到各类伤痛时从来不给自己做推拿动作,这一严以律人,宽于待已的行为令多次遭受荼毒的吴大硕士很是义愤填膺。
回合一:
“陈少言,为什么我们每次受点扭伤碰伤摔伤都要推拿?”
“因为我是医生,得按程序来啊,程序规定你们要接受推拿才能好得快,才能充分体现药到病除这一现象。”
“那你自己受伤为什么只是涂点药酒就完事?”
“那因为我是病人啊,有权选择治疗方案。”
“为什么我们是病人就没权选择治疗方案?”
“因为我是医生啊,病人得听医生的啊,哪有病人不听医生治疗的啊?”
“为什么你受伤就不听医生的治疗程序?”
“我受伤了就是病人了啊,有权选择治疗方案啊。”
(得,又绕回去了)。
回合二:
“那你受伤了就不是医生了?”
“那是啊,又是病人,又是医生,我到底是什么啊?医者不能自医,你没听说过啊?”
“你偷换概念,再说,医者不能自医是这意思么?”
“当然是这意思,一个人怎么可以又是医生又是病人呢?”
(明明是对别人马列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
回合三:
“那以后你受伤我来做医生好了,我给你推拿,保证比你下手轻。”
“你做医生?你有行医执照么?是学医的么?有医科文凭么?关键是有治疗的药物么?”
“那你不是也没有行医执照?”
“所以说,我最多算个江湖郎中,那你肯定是江湖骗子。”
(。。。。。。)
回合四:
“吴哲,你怎么不说话了?哟,别哭,别哭啊。”
怒!“我那是哭么?这明明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