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立即开始护犊子。
“哪个哪个?”这下雷拓醒觉了,他先前只道是A大队吸收了一个卫生兵跟队训练,倒不清楚究竟是哪个,可提起女兵他倒极为有好感,那女兵他较量过,一来拆了他老人家亲自布的地雷阵,破了他的不败金身;二来把他从指导所里硬熏了出来。
“还哪个啊,一共就一个。”铁路不以为然。
“说了半天,你们原来说的是那个啊,叫什么来着?”雷拓神色不定。
“陈少言。”袁朗老实回答。
“这是卫生兵啊?这么横?开什么玩笑?”
袁朗郁闷了,只好纠正:“本来就不是卫生兵,是我们正式队员。”
“换个换个,我拿俩跟你换,干不干?队长以下,人员随你挑。”雷拓拽着铁路袖子就不肯放手。
“不换,这怎么换啊,我们舍不得。”铁路一口回绝,并且准备拂袖而去,雷拓跟的快,和高老头一左一右,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