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都不怕开水烫了,袁朗倒拿他没办法。
“欢迎欢迎啊,我的兵,随便你挖,一百个你都别想挖掉一个,都念旧。”顾强得意洋洋。
陈少言赶紧站到袁朗背后去,表明立场,以示划分界线,自己未受诱惑,这孩子气的动作令正玩笑着的袁朗和顾强莞尔。
吴哲可没笑,板着脸,扶一把她,架到对面床上,“躺着躺着,脚都这样了还乱跑,医生怎么说?”
就听两个人小声嘀咕,一个争辩说没事,一个埋怨。
袁朗在顾强床边坐下:“能走了?恢复得不错啊。”
顾强收起了嬉皮笑脸,冲着陈少言那个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线:“说真的,这回多亏了你这个兵,不然一世英名,说不定就交待在这里了。”
“你也知道啊,这事干得可真不杂地,你说马革裹尸怎么也得在战场吧?”
“是啊是啊,那不就是头脑发热么?”
“头脑发热?我看照你这拧脾气,下回还是这样。”
“你怎么和我们黄大队长一个口气啊?连词都不带改的?你们心有灵犀啊?”顾强不愿意在这事上多谈,他昨天挨了一天的训了:“我说,你这列兵是怎么捡来的,我刚看她打徒手了啊,不是一点点基础啊。”他不屑的看看袁朗:“就你这水平,啧啧,没一年两年的带不出来,别跟我说是卫生兵跟队训练哈,我压根本不信,你小子走运,金元宝砸你头了吧?”
“嘿,你不是真想挖人吧?金元宝砸着我头,老天爷乐意,你有本事也去捡一个?”袁朗乐了,“那是运气么?那叫伯乐,那叫慧眼识珠,我捡着的时候还是个机修兵呢,你去找一群机修兵翻翻?也挑个出来?”
“真是机修兵啊?够狠。”顾强一脸艳羡。